小鸡鸡到肚脐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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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冊:2013-03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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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西窗下
起风了,满村里黄土飞扬,泥得人睁不开眼,一股风过,黑骡觉得眼里有个沙子,他使劲地搓了搓,火辣辣地疼。
“妈哩,妈哩。”
妈哩掂起小脚,拿着水瓢:“咋哩?咋哩?”
黑骡眨巴着眼皮,妈哩用手翻起眼皮,鼓起腮对着血红血红的眼帘吹了一口气。
黑骡身子往后一仰,赶忙低下头。
“咋?”
眨巴一下眼,黑骡睁开来,笑嘻嘻地看着妈哩。
妈哩宽宽的衣服内,鼓涌着那对大奶,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。
妈哩脸一红,轻轻地打了他一下:“作死。”
黑骡捏住了不放。
“你爹在那呢。”
“妈哩,隔多久了?”
他企图从衣襟里伸进去,却被妈哩硬生生地挡回去。
“有十天了?”
“妈哩。”
黑骡挺起下面隔着衣服蹭着妈哩。
妈哩就嗯哼嗯哼地:“死骡子,弄得人痒痒着。”
黑骡干脆挪了几步,使劲地顶进妈哩软软的地方。
“骡子,咋这么硬呢?”
妈哩嘻嘻地捏住了,语气中满带着娇羞。
“想你了,妈哩,想钻进你的洞里。”
他突然抱住妈哩的屁股。
“死骡子,小心你爹。”
妈哩又哼了一声,就任由他顶着那里。
院子里的槐树沙沙地响,又一阵风刮得秫秸院门吱吱地响,妈哩下意识地望了望门口,却听到仓促的脚步声。
仓皇地推开黑骡,就看到闺女进了院门。
黑骡尴尬地放下手。
“好哩?好哩?”
妈哩一连串地问着,装腔作势地看着黑骡的眼睛。
姐什么也没说,脸沉沉的直接走进西屋。
妈哩拐了黑骡一下:“妞,咋啦?”
姐姐趴在西屋的炕上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咋这样?”
妈哩和黑骡站在一边。
“没事,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
姐姐心烦地嚷嚷着。
妈哩理了一下头发:“这妞,啥事不能跟妈哩说。”
姐姐就生气地捶着枕头,唉声叹气地说:“好了,妈哩不跟你掺合了,你们姐弟啦啦吧。”
妈哩知道他们姐弟从小就很要好,女儿家里大小事情都要黑骡出头。
“姐,出了啥子?那畜生……”
他看见妈哩的身影在门口一闪,就从背后压在姐姐的身上,想起刚才和妈哩,黑骡的那里陡地硬起来。
姐姐趴在那里不说话。
黑骡两手插到姐姐胸侧,轻轻地胳肢她,不时地蹭着两个肉球,挺起的下面使劲捣进姐姐的屁股。
姐姐经不住他的胳肢,一下子翻过身,黑黑的眼睛看着他。
爆发似地搂住了:“死骡子,死骡子,我要和你结婚。”
黑骡傻怔地看着她:“你说啥,你说啥?”
“骡子,姐又有了。”
她抱着黑骡的头,“是你的。”
黑骡惊喜地:“真的个?”
姐姐使劲地点了点头。
“姐,你咋这么作活呢?”
疯狂地搂着姐姐亲着。
姐姐认真的:“捱也不知道,结婚那天,你种上,这两年,都没有事,就是那次你闹腾,他一直没跟捱睡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黑骡问询的目光。
姐姐低下头:“他就是和捱种不上。”
黑骡半骑在姐姐身上:“姐,那就是你给捱抱窝哩。”
姐恨恨地打了他一下,又疼又爱地:“死骡子,姐怕他……”
黑骡晓得姐姐的担心:“他敢,捱就弄死他。”
姐姐抚摸着黑骡宽宽的胸膛:“姐要和你快活一辈子哩。”
“捱晓得,捱有办法。”
黑骡想解姐姐的裤带,却被姐姐按住了。
“妈哩。”
黑骡听到窗外有人悄悄地离开,他晓得是妈哩,回身抱住了姐姐:“姐,捱想日你。”
姐伸到黑骡的腿间,握住了:“姐要你日,只有你日着爽哩。”
两个激狂地抱在一起,西窗下,那个花翎公鸡正扑闪着翅膀踩着母鸡。
第七章 稻田
早晨的雾气里,遮挡着看不见路,稻田的畦埂上滑塌塌的,黑妞听到几声扑通扑通,数只青蛙跳进稻田里。
她挽起裤脚,在田里薅着疯长着几乎掩盖了稻苗的蒿草。
爹急火火地跑来,气喘喘地。
“公安来了,把蛤蟆带走哩。”
黑妞停下来,伸长了脖子:“咋哩?”
爹神神秘秘地:“那畜生祸害了小风。”
“咋?”
黑妞不相信地:“他咋对她下手?”
“咋不能下手?”
爹看了黑妞一眼:“夜里蛤蟆去茅坑,看见了小风,就……就把她弄了,她妈哩听见响声,跟蛤蟆撕打,两口子闹到大队。”
“天哩,不是人,不是人。”
黑妞臊红着脸,一阵风刮过,满畦子里的雾散去一半。
“娃。”
爹的眼睛贼贼地看着:“蛤蟆老早就说。”
他嘎拉子流出来:“小风骚着呢。”
黑妞转过脸:“她骚也是他的女。”
“嘿嘿。”
老歪头尴尬地笑着:“其实她爹早想弄她。”
“你咋知哩?”
黑妞警惕地。
老歪头飞快地看了四周: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。”
“你?”
黑妞的心一扎煞:“那不是人!”
爹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子萎顿下去。
黑骡风风火火地扛着镢头,在田畦上咣叽扔下去,爹涌动着的心就揪在一起了。
“爹,打起来哩。”
黑骡绾起裤子:“蛤蟆被他娃打了,小风跳河了。”
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:“咋?真的个?”
“咋不真的?蛤蟆放回来了,公安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“嘿嘿……捱就说哩……”
老歪头邪邪地看着黑妞:“自家的娃,犯哪门子法。”
他爬出田畦,在草上拉了拉脚板,穿上鞋。
“我回去听个动静。”
“骡子。”
黑妞看见爹背着手走出老远:“蛤蟆真的个……”
“咋不真的个,小风她妈哩说,都弄出血来了,她妈哩也好意思……”
说到这,看见姐姐怔怔地:“姐,咋哩?”
黑妞回过神来:“没甚。”
黑骡喋喋不休地:“傻哩,丢人现眼,又没便宜外人。”
“骡子,咋这样想?”
黑骡理直气壮地:“妞还不早晚是人家的人,反正都是挨日的货。”
“你?”
黑妞气哼哼地将一把草丢进水里。
黑骡呆呆地看着,突然就明白过来,嘿嘿一笑,从后面搂住了姐姐。
黑妞生气地一拽,黑骡差点爬到水里。
两手泥水的黑骡讪讪地:“姐,莫气哩,莫气哩。”
黑妞呜呜地抽泣着:“你咋管呢,姐就是挨日的货。”
黑骡怕弄脏了姐姐的衣服,使劲地甩了甩,放到衣服上擦两把:“姐,娃长那个,妞长这个,不日咋舒服?”
“那也……”
黑妞破涕而笑:“那姐也日你。”
黑骡眼睛就绿起来,搂抱了姐姐的腰:“姐,你日捱,日捱才舒服哩。”
说着手凉凉地就往下插。
“骡子,爹那霎霎说。”
“说啥?”
黑骡已经插到姐姐的裤子里鼓涌着。
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?”
乱蓬蓬的,黑骡手一下,滑到泥淖里:“爹是不是也惦记着你?”
黑妞哆嗦了一下:“那眼神不是爹哩,疼。”
“老不死的。”
黑骡恨恨地骂了一句,就轻轻地揉搓着:“姐,爹要是惦记上你,你咋哩?”
黑妞就抓住了黑骡的那里:“死骡子,咋说那没良心的话。”
黑骡就挑开姐姐硕大的肥唇:“捱怕你着了他的道呢。”
“啊哩……啊哩……”
姐姐转身回抱着:“死骡子,你弄死姐哩。”
喜颠颠的黑骡:“弄死了,舒服哩。”
姐就捶着他:“死骡子,死骡子。”
伸手捞起裆里那根。
稻田里,踩乱了一大片秧苗。两个脚一滑,跌落在泥水里。
田畦里扑楞楞地飞起一对水鸟,黑骡惊魂似地看着,粘满了泥水的手?着头笑了。
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1)
天隔隔晌,黑骡从大队部里出来,一路走一路笑着。
蛤蟆蹲在大队部,两手捆绑着。
两个民兵看押着。
猥琐的蛤蟆两眼逡着地,可怜巴巴地蜷在那里。
冷不丁地,大牛从胡同窜出来:“骡子。”
黑骡头皮一炸,抬眼见是大牛:“干啥哩。”
大牛拽着黑骡,黑骡踉跄着,不知啥子骚主意。
“蛤蟆的事,你晓得了?”
“鬼才不晓得哩,咋啦?”
大牛的神态,让黑骡起疑。
“小风犟着哩,她妈哩在家寻死觅活。”
“臭婆娘!”
黑骡狠狠地骂着,“啥事让她声张?”
“小风也怪她妈哩,正悔着呢。”
黑骡翻了翻白眼,嘀咕着:“坏事的祖宗,满城风雨的。”
“那蛤蟆也活该!”
大牛庆幸着。
黑骡就弓着腰往前走:“那大的事,不直当。”
三三两两的人往大队部里挤,黑骡抬头打着招呼。
“骡子。”
大牛在后面又叫,黑骡听出来了,直愣着眼:“啥事,老娘们似地。”
大牛就傻笑着,低声凑过来:“当心你爹。”
“啥?”
黑骡以为姐说的那事。
大牛吓得缩回去,直愣愣地看着,终于忍不住:“就是咱铁,”
他吞吞吐吐地:“那天玉米地里,捱媳妇,”
他变得有点结结巴巴,“其实也没啥,她就看见你爹和野姑子……”
“啥,说啥?”
黑骡一把揪住大牛,两眼直直的瞪着。
“捱……捱没看见。”
大牛吓得缩回去。
黑骡一下子撂下大牛,梗着脖子,气喘喘地:“日你娘!”
大牛愣愣地看着黑骡的背影,半晌才说:“骡子,其实没事啥子。”
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2)
云黑黑的压下来,黑骡抬头看了一眼西天,铁似地云下透明透明的,仿佛挡了一道水帘。
妈哩趴在猪栏上,掘得槽食当当响,嘴里不住地吸溜着:“喽……喽……喽……”
咣铛一声,黑骡踢开门,妈哩恨恨地看着他,狠狠地抽打着那只跳槽的白猪。
黑骡一头扎进屋里,她听到桌子翻倒的声音。
妈哩的心一紧,酸酸地忍住眼里的泪。
“爹哩?”
铁青着脸,黑骡站在院子里。
一阵狂风从院门冲进来,满地的树叶打着旋儿。
“咋哩?”
妈哩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棍子丢在一边。
“驴日的!”
一阵急促的雨点打下来,屋檐下啪哒啪哒的响起来。
妈哩手遮着头,拽拉拽拉地跑进屋里。
黑骡站在那里,梗着脖子任凭雨水打下来。
妈哩心疼地看着他:“骡子,撒啥子倔?”
黑骡象骡马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眼邪邪地看着院门。
妈哩心一软,叹了口气,拽着肥大的屁股跑出去。
“死骡子,发哪门子犟哩。”
看着妈哩湿湿的衣服紧裹着,一股邪火从黑骡胸腔里发出,转身拦腰抱起妈哩。
妈哩哪经得起黑骡驴一样的牛劲:“放下捱,放下捱。”
黑骡死死地抱着妈哩,几步走到东房。
妈哩死死地抓住门框:“骡子,疯了?”
又怨又恨地的眼神瞪着黑骡。
“驴日的。”
黑骡瞪着眼,胸脯一起一伏的。
“妈哩,我日你。”
他使劲地往前挣着。
妈哩不知道黑骡为啥起了倔脾气,藏了几天的怨气让她无处发泄。
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妈哩拽住门框的手冒起了青筋。
黑骡到底还是心疼妈哩,可升起来的火一时又绛不下去,他想从妈哩身上报复。
“我日你。”
僵持的黑骡到底还是想出办法,从妈哩衣襟里摸下去,却得到妈哩更大的反抗。
他红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妈哩。
妈哩却酸酸地流下两滴眼泪。
“妈哩。”
粗大的汉子也有心细的时候,他停下手,不知怎么好。
“你日吧,”
妈哩抬手擦了把眼泪:“妈哩就晓得你只想日。”
“妈哩。”
蠢笨的汉子听出了妈哩的酸楚,他不再那么执拗,而是温存地抵住了妈哩的嘴。
两行热泪流下来:“骡子,你不稀罕妈哩。”
黑骡就掰开妈哩的嘴,硬扎扎的胡子扎进去。
妈哩羞羞地,还是摆开头。
“咋哩?”
黑骡不知妈哩为啥这般执拗。
“你稀罕你姐哩。”
黑骡身子一哆嗦,定定地看着妈哩水汪汪的眼,晓得西窗下妈哩躲在一边。
妈哩抽泣着想爬起来,黑骡突然用一股大力按下去,胡子狠狠地扎进妈哩的腮上。
“捱晓得你嫉恨姐。”
妈哩不说话,用手抵挡着。
黑骡执拗地将妈哩的头抱起来,吭哧吭哧地,妈哩被攥的有点疼。
风遽然响起来,雨夹着一阵灰尘涌进门内,墙上的破旧画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“骡子,骡子,草垛被刮倒哩。”
野姑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。
妈哩猛地推开黑骡,掩上被黑骡解开的怀飞快地去了里间。
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3)
“妈哩,妈哩。”
雨停了,野姑子在院子里惊喜地叫着。
妈哩慌慌地跑出来:“咋哩?”
“酱。”
野姑子惊讶而又欣喜地看着东南角那弯拱桥似地彩虹。
妈哩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:“天哩,莫不要出事体?”
“咋?”
野姑子看着妈哩的脸色。
“这样子,有灾哩。”
妈哩的脸色灰白难看。
野姑子的心仿佛悬在胸间,她感觉出里面一下一下蹦蹦地跳着。
梧桐树下落满了叶子,一条很大很大的曲鳝泛着一紫一白的节节蠕动着,野姑子吓得跳起脚躲过去。
妈哩用棍子挑起来,却又落在地上,就在她再次挑在棍子上的时候,大牛媳妇突然跑进来。
“出事哩,出事哩。”
妈哩的手一抖,曲鳝掉在地上扭动着。
“啥?”
大牛媳妇脸蜡黄蜡黄地:“姐夫淹死了。”
棍子啪地掉在地上,妈哩哆嗦着:“天哩,天哩,捱就晓得要出事体。”
她望着东南角那处若隐若现的东西,脸变成了紫色。
雨后的草地,象被梳理过一样,到处泛着烧焦了的烂木和药瓶,水抚着河沿懒洋洋地回流着,覆盖了一层又黄又白的泡沫。
浅浅的洼地里围了一大群人,七嘴八舌地猜测着。
妈哩和黑妞挤过去的时候,看见姐夫像一只泡胀了的小猪一样,顿时两腿一软,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第九章 鬼附身(1)
一缕浓浓的白烟从老盆里飘出,像一个人形站在灵堂,黑妞心惊肉跳地看着,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“姐,你歇歇去。”
黑骡心疼地看着。
姐姐眼彤红着,熏得流出泪。
妈哩看着棺上那个奠字,嘴里不住地嘟囔:“咋走了呢,咋走了呢。”
“妈哩,家去吧。”
妈哩怕黑妞一个人守灵:“骡子,黑黑,莫让灯灭了。”
“晓得。”
黑骡仍往老盆里烧纸。
姐姐就不住地咳嗽。
妈哩猛地夺下黑骡手里的纸,“烧啥,烧啥。”
火苗窜动着,被妈哩摁在老盆里熄了。
院子里砰地一声,黑妞吓得直往黑骡怀里拱。
“莫怕,怕咋地?”
黑骡哄着姐姐,眼看着漆黑的门口。
妈哩想走,又停下来。
“死鬼冤着哩。”
她点上一柱香,祷告着:“没钱拿钱花,没饭买饭吃。”
看着那缕香在房间里飘荡,忽然厉声厉气地:“家里别惦着,娃、婆娘都好。”
香轻飘飘地在门口散开去,妈哩叹了口气。
“骡子,你姐夫冤不冤?”
“冤啥?”
黑骡瞪起眼。
“他咋会想不开哩?”
眼直往黑骡身上瞅。
黑骡被瞅的浑身不自在,坐着的身子伸了伸:“被鬼缠身呢。”
“人咋见你从那出来呢。”
“瞎说!”
黑骡惊惧地推开姐姐,脸胀红着。
姐姐幽幽地:“妈哩,说不得地。”
“捱去那里,他不在哩。”
妈哩没再说什么,起身走出门外。
门外黑漆漆的,只有烟火缭绕着。
第九章 鬼附身(2)
“骡子,跟姐说,死鬼是不是你……”
姐姐偎在他怀里,她细白的手指纤纤的,黑骡攥在手里。
“姐,捱就想你过安生日子。”
“傻骡子。”
姐姐紧紧地靠着他。
“捱不想他沾你的身子。”
“姐怕……”
“怕他咋地?”
黑骡虎气脸来,脸色吓人:“不是你大着肚子,他……”
姐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,轻声细气地:“说不得的。”
“妈哩晓出是你。”
姐姐看出妈哩的神态,她故意说给黑骡。
黑骡紧紧地抱着她,昏暗的灯光下,姐姐的眼、口鼻都涂了一层鲜亮的光泽,黑骡心一动。
“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妈哩晓得……”
“晓得啥?”
“晓得咱俩的事。”
黑妞猛地翻过身,看着黑骡:“你说啥?”
黑骡干脆捏着姐姐的下巴:“那天,她看到咱俩在西窗下……”
“骡子!”
姐姐紧张地看着他。
黑骡亲了亲姐姐颤抖的唇:“她看见捱日你。”
“骡子,妈哩……”
想起妈哩酸酸地样子,黑骡很想跟姐姐说,可他不敢。
“妈哩不会。”
“咋不会呢?”
姐姐已经带着哭音了。
黑骡心里很踏实:“姐,你说,妈哩能害咱?”
“不会,不会,咱好歹是她的娃。”
黑骡笑了,笑得很古怪。
“傻姐。”
他的手轻易地爬进姐姐的裤子里。
姐夫那张遗像傻傻的样子,黑骡鄙夷地看着。
黑妞搂紧了黑骡的脖子,拱起身子,黑骡的手爬进了那湿湿的沟。
“骡子,妈哩真的个……”
西窗下,树影婆娑着,黑骡趴在她的身上,她觉得身子飞了起来。
“真的哩。”
黑骡又癫癫地狂野起来,那洞洞又软又湿,他感到里面的宽大。
姐姐就羞臊地:“死骡子,丢人哩,丢人哩。”
“丢啥?妈哩和爹还日哩。”
黑骡的手湿淋淋的,不住地搓着姐姐肥大的阴蒂。
姐姐就喘喘地:“捱是你姐哩,你姐哩。”
黑骡剥开蒂头,搓得姐姐麻花似地扭着身子,喜颠颠地:“姐也喜欢日。”
黑妞偷偷地伸到他的腿间,含羞地握住了:“可就是你不能……”
黑骡倔强地:“就能!”
看着黑妞满面的红靥,又说:“姐,大哩。”
头靠进黑骡的怀里:“大。”
“大捱咋不能日?”
黑骡挺起屁股,磨蹭着,吸溜吸溜地嘘着嘴:“日你,姐,日你。”
寿台上长命灯忽闪了一下,灯花忽然亮了,屋里一下子变得通亮。
姐姐忍不住地从黑骡前开门里伸进去,那东西黑黝黝的,贼亮贼亮,蘑菇头样地扑棱着,黑妞又惊又喜地翻掳着。
黑骡邪邪地看着姐姐,挺起屁股抵在姐姐的腮上。
姐就斜眼看着他,黑骡一使劲,歪到姐姐嘴里。
“死骡子。”
黑骡使劲扣进姐姐里面:“屄,你的屄。”
牙齿碰触着屌子,黑骡感到了疼痛,同时又勃发着一股欲望。看着姐姐鼓起的腮帮子,黑骡腾起身子深深地插进去。
“骡子,骡子,你爹……”
妈哩风一样地扑进来。
慌得姐弟俩缩起身子遮挡着。
“要死哩,要死哩。”
妈哩羞得要躲出去,可一时顾不得了。
她喘着气:“你爹,你爹……”
紧张地黑骡掖了掖裤子:“爹咋啦?”
“你姐夫附身了。”
妈哩惊惊惶惶地说。
黑骡跟着妈哩快速地窜出去。
第九章 鬼附身(3)
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,口里吐着涎涎,两眼翻白。
“驴日的!”
黑骡恶狠狠地,一巴掌。
妈哩疼得心一扎煞,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。
“弄死你驴日的。”
黑骡两手掐着爹的脖子,提溜起来。
爹哼哼歪歪地,姐夫的声音:“不敢哩,不敢哩。”
姐姐吓得脸色苍白,把着黑骡的手:“骡子,莫弄哩,莫弄哩。”
黑骡两手一顿,爹重重地跌在地上。
妈哩看着爹脖子上一块青一块红:“咋下那大的狠?”
黑骡又狠狠地踢了两脚:“驴日的,扒不了你的皮。”
这一次妈哩起身护着爹,黑骡两眼彤红彤红的,发出吓人气息。他突然摸出墙角的绳子,将爹的两手别在背后捆起来。
爹奄奄一息地耷拉着头。
“骡子,那死鬼再来,你剁了他。”
妈哩故作声势。
黑骡突然又是一脚,将爹揣到在墙角。
“咋啦?死骡子。”
妈哩着恼起来:“他是你爹哩。”
“啥?”
黑骡眼一瞪:“他是畜生。”
姐姐拽着他的衣角惊慌地:“骡子,莫不是鬼附身了?”
“死骡子,咋不认爹哩。”
她拽着身子想解开绳索。
黑骡死死地拉着妈哩:“妈哩,莫弄哩,莫弄哩。”
妈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:“捱不是你妈哩,不是你妈哩。”
黑骡看看劝不动妈哩,气哼哼地一甩手,梗着脖子:“他,他祸害野姑子。”
“啥?”
妈哩一下子停下手。
“那畜生……”
黑骡的眼蛋子喷出火来:“他在玉米地里祸害野姑子哩。”
“天啦,天啦,不是人。”
妈哩羞得捂住了脸。
姐姐看着黑骡:“骡子,别屈了爹。”
黑骡朝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驴日的,捱恨不能阉了他。”
灵堂里的门吱的一声,一阵风刮得屋里飕飕的,听的每个人毛孔都扎煞起来。
第九章 鬼附身(4)
“捱不活哩,不活哩。”
妈哩躺在地上,黑骡两手抱着她,姐姐在一旁劝着。
“妈哩,爹不成气,不直当的。”
黑骡的恼怒早已被妈哩弄到九霄云外,把爹丢在那屋,妈哩抽风般地哭。
“老乌龟,欺负到捱头上。”
妈哩歪着头,有气无力地诉说。
“也不支着他,骡子又孝顺,妈哩还缺啥。”
提起黑骡,妈哩忽然甩开他的手:“妈哩谁也不靠。”
她活动着身子想坐起来,黑骡插到妈哩的胳肢上,往上抱着,却被妈哩甩开。
“妈哩使不起。”
“妈哩。”
黑骡晓得妈哩心思。
妈哩挣扎着坐起来:“捱命苦,没良心的贼。”
“姐,你去倒杯水。”
黑骡晓得姐姐在一旁,妈哩有气无处撒。
“妈哩,捱晓得捱错了。”
黑骡看着姐姐走出大门,陪着不是。
“你咋错哩,妈哩哪在你心上。”
妈哩气嘟嘟的:“甭碰捱。”
“妈哩……”
这回姐姐不在,黑骡动了强:“捱和姐还不是因了你。”
他抱住了妈哩的身子,“捱心里就有你和姐。”
妈哩苦笑了笑:“捱白生了你,白眼狼。”
“捱不是!”
黑骡犟犟地说。
“不是?不是咋弄她身子?”
黑骡鼓了鼓,突然说:“她是捱姐。”
妈哩一愣,还没说甚,就被黑骡紧紧搂在怀里:“捱更喜欢妈哩。”
妈哩明白了,惊喜地看着黑骡,突然雨点般的拳头打下来:“死骡子,没良心的东西,你咋要和捱两人……”
黑骡抱着妈哩的身子硬着头皮:“咋不能?”
怔怔地看着她:“捱就要和你俩,和你俩好。”
妈哩头顶着黑骡:“丢死了,丢死了。”
黑骡顺势抱在妈哩的肥胸上,按住了蹦蹦跳的奶子。
“姐和捱早就有了那事。”
“你说啥?”
妈哩像是没听明白。
黑骡往上拖了拖妈哩的身子:“那妞是捱的。”
妈哩不相信地睁大了眼:“天哩,天哩,咋就有了娃,骡子,要遭雷劈的。”
“捱不怕!”
一副敢作敢当地:“要劈就劈捱。”
“死骡子,你天胆子哩,怎么就……”
黑骡摸住了妈哩悠荡着的两个奶子,妈哩满面羞臊地:“你日了姐,又日妈哩。”
黑骡看着妈哩一朵腮红,咽了一口唾沫,猛地抱在怀里:“捱日你,日你的屄。”
手腾出来,就抓扯着妈哩的裤腰。
“死骡子,丢人哩。”
“丢啥人?”
“捱……咋就养了你这么块货。”
拽着裤腰的手就松开了。
“妈哩,这块货咋不好?这块货舒服哩。”
黑骡顶到妈哩的脸上。
“骡子……”
妈哩幽幽地吐了一口气:“你真的想和妈哩好?”
忽然听到那屋悉悉索索地。
“你爹。”
妈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却听到黑骡倔强的说:“捱不管,他祸害了野姑子。”
妈哩知道黑骡的倔脾气,细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,抓住裤腰不让他动。
“妈哩……”
黑骡已经等不及了,他紫胀着脸,看着妈哩。
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,院外啪哒一声,妈哩趁空推开了黑骡。
第九章 鬼附身(5)
姐姐抽泣着,妈哩羞羞地坐在铺了稻草的地上。
黑骡叭哒着嘴,搓着两手。
“天杀的,做出这事。”
姐姐扭着身子:“还让人活不?”
“咋不让活哩?”
黑骡嘟着嘴,顶了一句。
姐姐气得抬起身子,被黑骡死死地抱住了。
“大黑黑的,去哪底?”
姐姐拽开他:“不用你管。”
黑骡扑通跪下来:“妈哩,你说句话。”
妈哩长叹了一口气,这样的事体,咋开的口。
黑骡急了,红着眼,突然放开姐姐:“捱做的事,捱承担。”
黑骡迈开大步,直冲门口。
“骡子。”
妈哩看出黑骡眼里的决绝。
“捱死!”
两个女人一下子慌了,姐姐冲上去抱住了他,泪流满面地:“骡子,你死就拉上姐。”
妈哩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妞,妈哩也没脸哩,捱不好说什,你要没甚,捱就随你俩。”
姐姐晓得黑骡说到做到,哭着说:“没甚,没甚。”
黑骡拽起跪在地上的姐姐,双臂搂抱了,猛地堵在她的嘴上。
“骡……”
姐姐臊得还没说完,就被黑骡亲了个结实。
远处的公鸡扯着嗓子开始打鸣,黑黑的夜象扯除了衣服,隐约地看见院子里的东西。
黑骡已经压在姐姐的身上,妈哩心扑扑地跳着,她想走又挪不动脚步,眼巴巴地看着黑骡扯开了黑妞的上衣。
“骡子,姐……”
黑妞似乎害怕妈哩,她的两手垂着。
黑骡一用力,前襟的胸扣扑扑地绷开了,露出雪白雪白的奶房,黑骡粗黑的大手抓上去黑白分明,那大大的奶头高挑着,黑骡象按气皮塞一样按下去。
妈哩的脸一红,心扑扑地跳着。
死骡子,妈哩……妈哩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,你咋当着妈哩……
“骡子,妈哩……”
姐姐终于得以喘息,两手推着黑骡。
黑骡头往下移:“你咋没见,妈哩也……和捱好。”
他骡马一样喘息着,吐着涎涎的嘴含住了从手里冒出来的奶头。
妈哩羞愧地看着,一股水从下面流出来。
骡子,死骡子。
黑骡并没有停下来,他从腾起屁股的空隙里,解开了姐姐的裤带。
姐姐仰起头,却看到妈哩偷偷瞥过来的目光。
“骡子,骡子。”
她羞得恨不能有条地缝,两手使劲地推着黑骡的头,却感到下面被紧紧地薅住了。
“啊咿……”
黑骡已经扣进了那鼓鼓的裂缝,黑妞闭着眼一下子软瘫下去。
“姐,妈哩早晓得咱,晓得咱。”
他飞快地脱除姐姐的裤子,临到裤衩,干脆从下面一撕两半。跟着就爬上去,几下就脱掉了衣裤。
又黑又粗的屌子扑楞楞地在姐姐腿间跳动着。
妈哩心惊肉跳地盯视着,黑骡握住了蘑菇头,对在女人鼓鼓地裂缝里。
一动不动地看着男女那一刻,妈哩又惊又酸。
死骡子,妈哩晓得那滋味,那滋味。她痒痒的分开腿,却觉得大腿间凉凉地,一片精湿。
黑骡牛一样的呼哧着,在黑妞那里掘了两掘,每一掘,黑妞都哼一声,妈哩看到黑妞已经吞了大半。
黑妞呼着气:“骡子,骡子……”
声音细长又压抑,象是憋住了,又从一条细缝里透出来。
两墩乱蓬蓬的毛交叉着,遮着黑骡硬硬地屌子,那绷起的血管象曲鳝娄子一样,压在黑妞身上的黑骡腿抽搐着,妈哩就知道黑骡使出了浑身劲头。
“啊咿……”
黑妞象是从水中冒出来一样,妈哩就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屌一下子捅到底。
黑骡两脚蹬着地,弹簧一样的射进去。
“爽不?爽不?”
“骡子,日死捱了。”
“妈哩也这样说哩。”
黑骡脚跐着地,又黑又长的屌子噗嘁噗嘁地进出着。
妈哩羞得脸热辣辣的烧。
“你和妈哩……也这样……弄不?”
黑妞抓住了黑骡布满皱纹的卵子。
“弄,弄。”
黑骡身子直直地,象是要插透了一样,猛然打起桩来。
“骡子……骡子……”
黑妞随着黑骡的节奏,象被压破了肚皮一样喘着气息。
妈哩的心要跳到嗓子眼里,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光景。
突然她看见黑妞抓住了黑骡的肩膀,鲜红鲜红的爪印留在黑骡雄健的肌肉上。
“呀咿……呀咿……你……日死……捱了。”
黑妞耸起屁股迎合着,猛地跌落下去,跟着黑骡啊啊地叫着,屌子一下子脱落出来,一股白白的精水射出来,黑骡麻利地握住了,对在姐姐的屄口上:“日你,日你个屄。”
“骡子,快起来。”
妈哩心疼地看着仰躺着的黑骡,把一件衣服搭在他身上:“地上潮,别伤了身子。”
黑骡斜了妈哩一眼,就在妈哩为他遮挡着,他伸出脚,妈哩一个趔趄。
“死骡子。”
还没骂出,就重重地倒在黑骡身旁。
黑骡斜眼看着姐姐,嘿嘿地笑着。
姐姐的屄口肿翻着,阴毛上一滩浓浓的精水。黑骡伸出脚在上面涂抹着。
“妈哩……”
他翻身压上妈哩。
爹在那屋呻吟着,妈哩使劲推开黑骡。
长命灯忽闪一下,黑妞赶紧捂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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