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 » [另類禁忌] 《黑骡的故事》(01-12)
本頁主題: [另類禁忌] 《黑骡的故事》(01-12)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
小鸡鸡到肚脐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50
威望:7 點
金錢:33163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13-03-02

第二章 鞭热(1)

  大冷天,闷了些日子,天空终于飘下来大雪。

  黑骡湿着两脚雪水,迈进门坎,烟雾腾腾的灶前,有人在嘤嘤呜呜地哭。

  “哭甚哩?”

  黑骡看见姐姐散着发,泪爬了一脸颊。

  “捱不活哩……这年过不了喽……呜呜……”

  女子的黑脑门簌簌颤抖,灶前的火光映着她鼓鼓的胸脯,传来温暖的肉感。

  “又打你哩?这畜生!”

  黑骡掉转头,横身子就往外冲。

  “骡子!……骡子……莫要来粗!大过年的……”

  妈哩颠颠地在后追着叫,黑骡早没踪影了。

  黑骡沉着脸,出现在村部的门口,几个打牌的男人一起回了脸看。

  姐夫的脸全白了,脚下动不得。

  “骡子……莫乱来!”

  有人劝。

  黑骡揪起姐夫的脖子,姐夫的两脚在下乱蹬,把牌桌踢散了:“干什哩?你干什哩……”

  黑骡没吭声,手里抡出去,姐夫跌在墙上,又坐到了地上,随即弯爬着身子逃。

  黑骡堵在门口。姐夫吓呆了:“她……罗嗦。我……劝了她几句……”

  “怎么个劝法?”

  声音重得砸人。

  姐夫垂低了脑袋:“你好歹给我个脸……家说去?啊?莫在这儿……”

  黑骡“哼”了一声,踏前一步,姐夫赶忙退了几步:“莫乱来……有话都好讲!”

  “呸!以后还敢动捱姐……拆了你骨头!”

  姐夫两腿打颤,目送黑骡走了。

  旁边的人忿忿不平:“姐夫怕小舅子,少见哩!”

  姐夫两耳痴呆,没听清他们说什么。

  第二章 鞭热(2)

  大牛在屋后杀狗,大牛在屋后杀狗哩。黑骡来了。

  “屄!”

  “屄!”

  “过年还吃狗?”

  “吃!作什哩不吃?”

  “给!”

  “什哩……”

  大牛心里知道,大牛在犹豫,大牛觉得钱烫手。

  “捱姐家……欠你的钱!”

  “唉,唉……忙什哩?赌钱,不急的么……”

  黑骡转身走了,丢下一句:“欠归欠,欺负捱姐叫你好看!”

  大牛不知说什么好:“没呢,还没呢……熊欺负你姐了,捱俩一个裤裆长大的……做哪事?”

  黑骡在远处咳回了一声。

  日头斜斜地吊在天边,传不来一丝暖意。下昼的风一起,冷得人身子打颤。

  屋里也冻脚,只有靠近灶边才能蹭着一点儿热。锅盖一掀,整锅的热气往外漫,淹没了黑骡的脸,烟雾散去,黑骡硬硬的脸显出来了,眼角瞥了姐姐一眼:“莫哭喽……哭什哩?”

  姐姐果然止住了哭,甩起脸庞,眼儿虽红肿着,容貌看上去依旧清秀,沾着泪痕,散着发丝,竟比平日更加地柔弱动人。

  黑骡一股邪劲儿在体内奔窜,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醒过来,撑满了下边。黑骡往灶沿又挪了挪,贴在土壁上。妈哩摇着勺,没看见,野姑子抱柴火堆灶里边,也没看见,只有姐姐看见了。

  姐姐脸红了,歪身子让着弟媳,心里头直乱:“要不是自家姐弟不能结婚,还轮不到眼前这个野姑子……她哪里比自己强喽?”

  看着野姑子高翘的大屁股,姐姐心里十分地嫉妒:“这个屁股受用的,都圆喽!”

  野姑子在灶前添着柴火,姐姐一直仰倾着身给她让出地方,那腰,那臀,折着、绷着,从厚衣裳里透出来曲线,野姑子屁股上方的一张脸,眼珠子转过来,姐弟俩对了一眼,都被火点着了。

  姐姐索性站起身,在厨房转了一个圈,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站脚地方,到后边屋里去了。黑骡跺了跺脚,冷得不行,也回屋了。

  野姑子嘴唇直打颤:“畜生……畜生……不做人的事呀!”

  往灶里狠狠添柴。

  “烧那的大干什哩?”

  婆婆骂了。

  野姑子不吭声,有泪要流出来,使劲儿忍住。

  第二章 鞭热(3)

  黑骡每走一步,身子都冷得发抖。他知道姐姐在屋里,自己在向她走去。

  还是在姐姐出嫁前,姐姐有次在屋里绊了脚,黑骡扑着去扶,姐弟俩就成了那事。往后姐姐趁爹爹和妈哩睡熟,常摸着黑钻进黑骡的被窝,直到肚子大了,才急忙找个人家嫁了,外甥女其实就是黑骡自己的种,黑骡为这事一直欠着姐姐:“要不是自己,姐姐的相貌条件怎的会找那个瘦猴赖皮?”

  姐姐结婚那天,黑骡去了,趁姐夫醉倒,他代替姐夫,与姐姐完了洞房。姐姐其实是和自己结的婚!

  那次之后,姐弟俩就再也没有过。

  他们以为这事谁也不知道。

  黑骡走着,黑骡在犹豫:藏得那么深的事,别让一时冲动给坏了!

  但有一股力量在拉着他的身子,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。黑骡记起有次爹妈不在家,大中午的,姐弟俩行那事,剥光姐姐的衣裳,姐姐身上那个肉啊,那个啊,把他烧得一塌糊涂!

  “姐姐……”

  黑骡心里哭叫着,脚步颠呀颠,似乎醉了酒。便是天要塌下来,他也要往前走!

  喉咙里有干干的火,眼睛里是涩涩的雾,黑骡推开门,看见姐姐在尿桶边系着裤带。姐姐看见他,停了手,歪过来的眼神定定的有些呆。

  “姐……”

  黑骡干嗓子叫了半声,一步一步挨近了,喘着粗气。

  女人的腰落在掌心,白肉翻进去,摸!

  姐姐喘着呼吸:“要快……莫让人看见喽……”

  黑骡不答腔,将她顶在门后头,扒了裤,冲进去。还是那么滑……还是那么水!黑骡狂起来,一下一下挺动臀部,将一根粗东西狠狠地肏进去,门在微微震响,姐弟俩的喘息声混成一片,又急促又压抑。

  “哐啷!哐啷!……”

  门被撞得两声大响,姐弟俩都被吓住了,动作声息停了停,随即又动起来。

  姐姐喷着热气:“快……要快……”

  黑骡喘吁吁地耸动,门被挤着、擦着,吱吱呀呀地响。

  姐姐低声饮泣:“不敢出声的……不敢让听见!”

  黑骡闷哼了一声,停在那直喘气。姐姐又受不了,伸手来扯黑骡胸前衣裳。

  黑骡拔出来,将姐姐身子拨了一下,姐姐会意了,弯腰支起大白屁股,黑骡从后面进去了,动了两下,姐姐被撞得稳不住身子,手乱抓,扶上了床栏,黑骡这才起了劲,“啪嗒”“啪嗒”撞击着姐姐的白屁股,床铺被姐姐扯得“匡当,匡当”摇响,两人也顾不上了。

  黑骡听到姐姐久违了的细吟声,下边那白屁股被撞得一块通红,交缝处翻出一股白沫,姐姐的股眼在一开一闭地痉挛,知道她要来了,狠狠地加快了抽动。

  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  是的,是的,就是这种声音!姐姐的高潮就像低低的哭声,黑骡闷哼几下,全身兴奋得收不住,“吱呀!”

  一声,把床铺栏杆撞断了,黑骡扑在姐姐身后狂喷……
第二章 鞭热(4)

  野姑子含着泪,心里头直翻滚,很想冲进屋里去,什么也不管了!可是脚步动不了,坐在灶前凳子上的屁股起不来。

  “死骡子!……别以为捱不知道……”

  野姑子心里在酸,在哭。

  那次去姐姐家送东西,姐姐不在,破沙发歪躺着姐夫。大热天,那瘦肚皮露着,野姑子放下东西就想走,被姐夫扯住。野姑子劲大,一下把那瘦赖皮给甩在角落。

  “骡子知道,非扒了你的皮!”

  野姑子恨恨地说。

  “他敢?……”

  赖皮姐夫嘻嘻笑:“他的事全在捱肚里装着哩!”

  “呸!瞎歪嘴的!”

  野姑子心里直跳,她隐约听到过黑骡跟二堂嫂不清楚的事,以为姐夫也知道。

  “哼!他姐姐弟弟不干好事,你还护着他?……捱俩也快活快活,这样才不吃亏!”

  野姑子有些晕,不敢相信:“乱扯!”

  “捱不讲瞎话的,你看妞妞像谁?”

  “呸!”

  原来是这个,野姑子落下心:“外甥像舅舅,哪奇怪上天喽?”

  “你不知道……”

  姐夫粘过来:“结婚那阵……他们欺捱醉酒……其实捱……”野姑子失神了,说不出话。姐夫趁机扯她衣裳,被她推在桌脚撞了一下,瘦男人脑羞成怒了,扬言要告全村人知晓。

  “莫要……”

  野姑子慌起来,扯住了瘦男人的衣角。

  姐夫扒光了她衣裳。野姑子噙着泪,心里直唤:“死骡子……捱是在替你受罪哩。”

  野姑子全身丰满,肌肤滚白,姐夫兴奋得受不住:“爽翻天哩……你的这身好肉……”

  野姑子闭着两眼,只哀声:“快些……莫要等姐姐回来喽……”

  “怕她什哩,她自身不干不净的?”

  姐夫喘吁吁地弄,口水滴在她白胸脯:“她见了才好哩,让她一边看着……”

  野姑子急起来,两腿夹紧姐夫腰身。姐夫舒服得“嗷”“嗷”直叫唤:“爽哩,爽哩,骡子的浪婆娘就是爽哩!”

  野姑子羞愤得流出泪来,心里默念:“死骡子……天杀的死骡子呀……”

  瘦男人却偏偏兴头十足,一边抽动,一边浑身摸她,玩她:“啧啧……这身好白肉,奶子这个大……屄毛这个多……屁股这个大呀!”

  野姑子怕人来,只得放出跟黑骡子时的浪劲,叫得整屋响,好不容易才将瘦男人的精水骗出来了。

  事后,姐夫还一个劲儿夸她:“比捱家那瘦婆娘就是好哩……浪叫起来就是让人来劲儿哩。”

  野姑子掩面逃了开去。

  第二章 鞭热(5)

  暗头,吃过夜饭,黑骡上猪舍。

  才蹲下,隔壁毛坑有火光照过来,老大的缝隙看清是大牛媳妇。

  两家毛坑只隔着几块木板,这边摸着黑,那边就看得一清二楚了。黑骡很不自在,哼了一声。

  那边大牛媳妇听出来了:“是骡子呀?上茅厕呀?吃过了么?”

  “吃喽。”

  黑骡搞不清这婆娘了,知道自己在这,那边悉悉嗦嗦的还在解着裤带,一边还说话。

  “作什哩不点火哩?看得清?”

  隔壁还在问。

  黑骡子皱了皱眉,转头瞧了一眼,隔壁那女人裤子拉下了,老大一个白屁股歪挪着找地方,不小心翘起来,毛屄冲冲,看得清清楚楚。

  “以后可不让野姑子到这大小解喽。”

  黑骡心里想。

  “卟……”

  隔壁放了个响屁,随即大小解一起往下落。

  黑骡听着竟硬了,蹲得太低,东西险些点在下头的屎堆上,忙抬高屁股挪了挪。

  “你完事哩?”

  隔壁听见声音,问。

  黑骡惊得放了响屁,“嘭”的一声响,像开炮。

  大牛媳妇说道:“你身子骨好着哩,放屁这个响,大牛成天没夜的赌,身子虚,吃了狗肉都做不起那事,唉……”

  黑骡缩在那作声不得。

  大牛媳妇的大解停了停,全放出了尿水,很响很冲的“嘘嘘”声塞着黑骡耳朵。黑骡听得兴动了,屏息在那,底下直硬,翘挺起来。

  “嗯……嗯哼……”

  隔壁解得很吃力。

  大牛自小与黑骡一块玩大,娶媳妇时还是黑骡作的伴郎,当年极个俊极个害羞的新媳妇,没两年竟成这样,黑骡不禁心下感叹。

  想起闹洞房那阵大牛媳妇的羞样,黑骡一股心火直窜。悄悄将眼凑到木板缝隙偷看,见大牛媳妇背对着自己,两瓣屁股圆溜溜地往两边涨开,中间凹下一块股槽,股眼周边光润润,一截硬屎吊在当中,粗蓝色的厚布雷堆堆地裹了大腿和小腿,只露了一个大圆白屁股凉在外边,却显得分外地诱人。

  黑骡的呼吸粗重起来,隔壁那女人灵得很,竟听出来了,转了身拿火光照:“要看过来看!你个不成气候的!”

  黑骡羞了脸,匆匆拿草纸揩了屁股,就要起身走。

  隔壁那女人低声骂:“胆小鬼!有心没力的货。”

  这话痒着黑骡的心,黑骡猴起来:“谁不敢哩,啊?谁不敢哩,捱不敢?……哼哼!”

  一边拿话掩饰着,一边绕过外边菜地就往隔壁闯。

  大牛媳妇惊叫了半声。急忙揩了屁股直起身,黑骡已冲到跟前。大牛媳妇此时反而不出声了,裤儿也还没提起,眼儿辣辣地只盯着黑骡看。

  黑骡忽然有些心虚了,想退缩,身子直打颤。

  大牛媳妇终究羞了脸,侧转身提着裤子,黑骡却突然爆发了,一把冲上去把女人给抱住:“谁不敢?什哩叫不敢?”

  女人手一颤,裤子失手掉下了,忙又拣起来,慌得脸儿四处钻:“放开捱…捱知晓你敢哩……”

  身子滚来滚去,却始终在黑骡怀里。

  “迟了哩,迟了哩……”

  黑骡一边喃喃,一边满把的裤里肉摸过去,手滑得停不住。

  女人的身子在打颤,声音也抖抖的:“羞人哩……羞人哩!”

  黑骡摸了一手水,脑袋大开来,将女人按在茅厕边,扯落一堆干稻草,就要行事。

  大牛媳妇将手在他身上推打:“臭哩……臭哄哄的……冷冰冰……莫要在这……”

  黑骡却不管,把女人的衣裳推高了,大奶子滚出来,突溜溜地跑,被黑骡大手拿住,使劲儿揪。

  “哎呀呀……”

  女人掩住脸儿。火把插在茅厕门上,照见底下一个从胸乳往下光溜溜的大白身子,要让黑骡子起狂!

  大牛媳妇的私处极肥,高高地鼓起一个肉丘,在黑骡的手里,能拧出水儿,水果然流出来了,下边黑黑的毛全是湿的。

  黑骡起性了,手在下边大把抓。

  “轻点!……轻点!……你个死骡子。”

  黑骡喘喘地笑,把女人的手从脸上拨开,两人打了个照面,女人咬着唇,含羞带嗔地望着他。

  什么野女子在此时也得显露娇态!黑骡心想。看着她脸儿,底下突然暴怒起来,本就直着的东西,此时往上翘了翘,粗脖子睁眼的,把女人看呆了,不自觉地想伸手去摸,半途却将手缩回了。

  “摸哩,作什哩不摸?”

  黑骡逗着女子。

  大牛媳妇将手就给拍打了一下,打得它跳了几跳。女人晕了脸吃吃笑。黑骡依稀见着当年新媳妇的风韵,忍不住了,抬高了女人的腿,“卟”的一声,刺进去了,女人神情一呆,随即,缠手触脚地盘上来。

  浪得就是不一般啊!黑骡心想。姐姐与野姑子很少这般快有反应哩!

  黑骡动了几下,身下的干稻草“沙沙沙”直擦响,女人的脑袋撞到茅厕的壁板,头直躲闪,黑骡看得却更兴动,耸得更加使力,女人的身子就一下下撞着茅厕壁板,口中似叫非骂的乱喊。

  黑骡将她腿儿推高,折到她胸前,底下狠狠用劲,大进大出,一会就听到女人没命的乱喊,腿儿踢腾,与黑骡的手较劲,黑骡紧紧握着她足踝,底下抽动得更加欢快。

  鼻间忽然闻到一股新鲜的臭气,黑骡停了停,见女人股眼周圈一点黄黄的水光,知晓自己竟把她未尽的大解都给肏出来了。

  心底一股邪火忽腾腾地烧,又是一番狠肏。

  “啪嗒”“啪嗒”撞击声响起,和着女人颤抖的叫声:“哎呀呀,莫要哩……死骡子……莫要哩……”

  第二章 鞭热(6)

  黑骡躺下时,野姑子将手来摸,摸到的是根软东西。

  黑骡夜饭时饮了些酒,装醉:“嗯……哼哼!”

  翻了个身。

  奇怪身后却半响没有声息,黑骡掉头一看,吓得一跳:野姑子正直直地盯着他!

  黑骡嘟嚷一声,便要掩饰着睡去。野姑子却面无表情将身上衣服脱光,黑骡猜不透,讶声问:“作什哩?”

  野姑子不答腔,一件件衣服丢开去。

  黑骡慌了:“今黑困哩,明朝再……”

  野姑子鼓着腮:“没得你困!……你啥时叫困过?”

  黑骡心虚,底下更加发软,出声哄:“姑哩……捱给你喊姑哩……歇一会行不?”

  野姑子定定望着他,目水在悄悄流下。

  黑骡又慌又惊,黑了手摸去,抚慰她:“什的哩?什的哩?”

  野姑子裸身子缠上来,抱定他不放,目水直往下爬。黑骡含惊带怕地拭着她眼角目水。裸身子在怀,又见着她这哀哀的新鲜模样,底下竟突然活过来。一声不响,将野姑子推倒了……

  野姑子喘吁吁地问:“今黑……怎的这来劲哩?”

  她的声音渐渐娇昵了,软得发嗲。

  已经丢了两回了,黑骡还在不停。

  永不停歇的黑骡啊!
TOP Posted: 06-15 16:29 #6樓 引用 | 點評
小鸡鸡到肚脐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50
威望:7 點
金錢:33163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13-03-02

第三章 黑骡奸母

  晕晕闷闷的大中午,没有一丝风,空气凝滞得让人发疯。

  整村人不知在干啥,没人吐声响,狗也不叫,一股闷劲要从胸腔里裂开去。

  妈哩在院子里梳完头,沾了些清水,抹抹额头,五十开外的老女人,轻俏得像从花轿里刚走出的大姑娘,走了两步,说话了:“骡子,看着些个,妈哩上庙里,怕要归得迟哩!”

  说完,拢一拢水池上堆着的烂菜叶,肥屁股甩呀甩,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。

  黑骡闷闷地吐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远远甩了开去,看到女人一个背身转到堂屋里去了。

  静静蹲了一会,黑骡突然一个激灵,从蹲得发麻的木桩上跨下来,直起腰,脑门一刹昏黑,定定神,身子丢丢飘飘,跟了进去。

  妈哩的屋子暗,窗帘厚,不透光。厨柜开着,咋一看屋里没人,一转眼,却见床帐后瑟瑟抖动,女人缩在一角,前襟微开,露出一隙皮袋子样下垂的乳房,哆嗦着手在换衣裳,听到声音,忙掩了掩怀。

  是儿子!立在门口,粗身躯像挡了一堵墙。

  妈哩肘弯放松了,嗔怪:“不出个声,想吓死人啊你。”

  黑骡没答腔,往前移了移步子。

  妈哩揭起一边衣襟,黑骡接过手,替她脱下一边袖子,裸露的肩膀倒滚溜溜全是白肉,妈哩又舒了一只臂膀,黑骡替她另一边也脱了,女人丰润的后背露了出来。

  黑骡随手在那后背滑了一下。

  “啪!”

  的一声,妈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弯。

  黑骡鼻腔哼哼两声,像是在发笑,妈哩也笑了。

  屋里有一只苍蝇上下飞舞,这时停到老女人的乾瘪乳房上。妈哩将手去赶,儿子的手更快,苍蝇飞走了,儿子的手却停在上面。

  “别扯不开去!”

  妈哩在他掌背狠狠拧了一下,耳根有些红了:“帮我把衣服递过来。”

  黑骡却没听,手一个劲往下滑,到了女人裤腰。女人僵了僵身子,闭眼儿喃喃:“上庙哩……上庙哩……做不得那事。”

  黑骡不言声,将老女人的脖子搂近了,脑袋掰转来,娘儿两个对了个嘴,妈哩的唇口干干躁躁,擦起了黑骡一嘴火苗,黑骡的手就开始乱扒乱扯了。

  老女人推着喘气:“作孽呀……要去见菩萨的……快放开手呀你!”

  最后的声音有些严厉了。

  儿子却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,一手摸进娘的档裤里,还顺着裤腿往下捉,差点把女人给掀倒了。

  “唉呀……”

  女人站不稳,使劲揪住儿子肩上脖子肉,才没倒下去。“啪”的一声,扬手打了他一耳光。

  娘儿俩愣了愣,一时都没声。过了一会儿,妈哩轻声说:“去……把门给掩上。”

  黑骡关了门,转回身,女人已把裤腰带松了。

  妈哩的耻毛又黑又长,贴着肉缝像两沿乱蓬蓬的草,中间肉色枯黄,有些发皱。黑骡却迷这点,摸上两摸,看上一眼,肉棍就直翘翘硬了。

  妈哩将手握住黑骡命根,有些气喘:“野姑子又回娘家了?”

  “回娘家了。”

  “多时回来?”

  “不晓得哩。”

  妈哩下身湿得慢,黑骡放命根子在缝口磨蹭、溜达,娘儿俩一边说着话。

  “进去么?”

  “再等一歇。”

  黑骡两手在妈哩后背滑着摸,渐渐摸到了后臀骨,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,叹气似的:“……进吧。”

  黑骡“唔”了一声,大屌子头直翘,对准肉缝,沉了下去。

  “嗯……嗯嗯……”

  妈哩眼神有些散,搭在黑骡肩头的两手揪紧了,像在等候什么东西。儿子的肉棍渐渐全被吞下了。

  “慢些个……年纪大了……腰酸着哩。”

  “……晓得喽。”

  说是这般说,那东西进去了,像裹进一口热溶洞,又粘乎又温湿,自己就把不住前耸后抽起来。

  妈哩僵着的脸似哭,眉头也紧到了一块,头发弄散了,看上去有几分年轻。

  黑骡看得心底热了,“呼哧”“呼哧”的,挺腰加快撞击,妈哩随着他动作身子一摇一晃,苍白的手从儿子肩上落到后背,茫无目的地揪摸着,老床也同时“吱咯咯”的响。

  “骡子……慢些个……”

  妈哩说话像病中呻吟,样子也格外娇弱。

  “嗯哼!嗯哼!”

  儿子一时没听到,还在使劲。

  “骡子……骡子……妈头晕哩。”

  妈哩的表情此时却露出欢畅的样子,嘴角颤动,裂开一隙。眼睛眯成一丝,像老花眼看不清东西。

  “这样……好不好……好不好哩?”

  黑骡不紧不慢地抽动,抽出一只手,贴着女人胸肋滑,抓起了一个乳房,皮袋子里还剩有些肉,滚溜溜地跑,一挤,全在尖处了。黑骡不轻不重地握了握。

  “咿哦……咿哦……”

  女人欢畅的表情越发明显了,眯着的眼也悄然合上。

  黑骡握出了一手凉汗,掌尖就从胸乳下滑到了腹部,女人的腹部肥而软,触感冰腻,十分养手哩。

  “嗯……嗤嗤……”

  儿子将手在妈哩身上乱摸,却逗得女人身子痒,终于笑出声。

  “笑什哩?”

  妈哩使劲忍住笑:“你打小就不乖哩……就爱瞎掏摸……”

  黑骡自己却不知道:“真的个?”

  妈哩喘着笑:“那时与你爹做那事,天晓得你伸了一只手,摸……摸到那地……吓得你爹不行……”

  “真的个?真的个?”

  黑骡一听却兴奋了,将腰狠狠耸了几下。妈哩嘤嘤唔唔,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  这时来了一阵风,床帘揭起一角。将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,娘儿俩都吃一惊,不约而同朝窗口望了望,动作停了停,接着就更狂更狠地弄将了起来。

  院子里的鸡在跑。

  “骡子他妈!……骡子他妈!”

  还真来了人,推着厨房的门,在叫。

  黑骡将身一颤,定在那。

  “……哪个?”

  妈哩有些慌,两手乱撑,要直腰起来。黑骡忙将手来抱,妈哩一屁股就坐在儿子手掌上。

  “我呀……听不出?庙里去的人就等你哩!”

  “咳……我说是谁,你几个先去吧……我……收拾一歇……就来!”

  妈哩贴着黑骡的脸颊说话,热气喷得黑骡耳廓发痒,手掌也撑不住妈哩的体重,黑骡就想将东西往外退出来,妈哩却以为他还在耍狂,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臂,底下也死命夹紧,黑骡就停在那了。

  院外嘀咕一声,唠叨了什么,走远了。

  娘儿两松了口气,妈哩身子沉沉往下落,溜溜地将儿子的命根子坐了满根,妈哩想爬起身,那滋味却又有些不舍,刚起来一点又坐下,就那样说话开腔:“算了哩……”

  底下湿得透了,正是水乳交融的时分。稍稍地一动,俱是泥足深陷,快感缤纷。

  娘儿俩依依不舍,痴缠了半响,妈哩毕竟年纪大,知晓不是个头,说:“起了……”

  黑骡哼了声,将东西退出来,带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,妈哩忙按住屄口,弯了背到床角找草纸。

  披头散发的一个老女人,脊背滚溜溜的白,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,白屁股闪晃晃。

  “嗯……”

  妈哩知晓儿子在后摸看,一时也没搭理,只将屁股轻轻摇了摇,却不料忽然痒痒儿,热突突的一根东西烫到了屄口。

  “哎呀!你……”

  女人刚摸到草纸,儿子扶住那一根又从后边闯了进来。

  女人暗叹了口气,他们父子两人都一个熊样!没要够就不会停!身子扭了几扭,没声儿了,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子耍。

  这回儿子更猛了,从后面传来一股大力,要将她身子顶翻,妈哩忙抓住床栏扶着。

  “啪嗒!……啪嗒!”

  儿子的撞击越来越快。

  妈哩死死地揪住床栏,手臂直抖,屁股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感,让全身麻痹。

  老半天。

  “咿呀!你个死骡子!……要弄死你妈哩!”

  黑骡本以为妈哩不会出声的,却突然听到她胡乱嘶叫起来,那腰屁股也开始跳,开始扭,几次差点滑了出来,又吱溜一下钻了进去。

  黑骡扶着妈哩的两边腹肌,牛翻地似的,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,娘儿俩个头都不小,这时疯了起来,屋里像困了两头野兽,乱冲乱撞,床上地下的,闹翻了天。

  棉被落到地上,床单撕了裂口,床栏也掰断了一根。

  声音静下来,妈哩伏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
  黑骡慌了,去拨妈哩的脑袋,妈哩却是活着的,手扶额头,眼儿一开一闭,有气无力:“这回死到头了……骡子……你弄妈怎弄这么狠哩。”

  打昼前这天就奇怪,憋闷了大半天,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,天色眼看就黑压压一片。然后是起风,雨也跟着来,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顶上,敲着窗,院子里眼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,接着就扯天扯地、披头盖脸的砸下来。

  “……亏得哩,这要上庙里,还不落一身汤回来!”

  “爹去镇里,恐怕一时也回不来喽。”

  “还不知哪躲着哩……这雨呀!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去!……妈经不起你穷折腾!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骡子……往常你跟媳妇……也这样弄?”

  “嗯……”

  “也不知小心身子!……野姑……贪着哩……咿哦……哦!”

  【原文完,以下为续写】

  第四章 高音喇叭

  村西的麦场里,散发出清新的麦香,野姑子敞着怀,满身是汗。日头已经斜在天空,她撩了一把额前的散发,用力地颠起手中的簸箕。

  姐夫从草堆里遛出来,贪婪地看着野姑子胸前的两堆肉。

  簸箕颠了又颠,一会儿,野姑子身前就堆了一堆瘪麦子。

  “还没吃饭哩?”

  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,野姑子抬起头,却看见姐夫锥子一样的目光。

  “没哩。”

  上次被姐夫弄过,野姑子就害怕看见他。

  “咋不饿?”

  姐夫倒背着手,看看四处无人,就站在野姑子身边。

  “待会,弄完了这些。”

  野姑子头也没抬,又颠起来。

  “你姐回哩,骡子没……”

  姐夫的眼直勾勾地进入了野姑子敞开的怀里。

  野姑子没好气地:“畜生,不干人事的畜生。”

  “就是!”

  姐夫随声附和着。

  野姑子就想起黑骡子离开灶前,在那屋里发出的声音,狠狠地撂下簸箕,抖抖身上的土,站起来。

  日头毒毒的,四周没一点声,场子南头窝在草堆上的黄狗吐着舌头,无精打采的。

  姐夫猛然抱住了野姑子。

  “做甚,做甚。”

  野姑子慌乱地叫着。

  “吃亏哩,吃亏哩。”

  姐夫连拉带拖地,两人倒在草里。

  “他干他姐,咱俩快活快活。”

  姐夫红着眼,扯掉了野姑子的衣服。

  白白的肉肥嘟嘟的,野姑子就委屈地:“死骡子,死骡子。”

  她看到黑骡从背后抱着姐姐,眼泪呼地流下来。

  婆婆在厨房里:“又死哪去哩。”

  野姑子恨恨地踢了院子里的草筐,抱了一抱草回到屋里。

  瘦男人已经埋在草里,麻杆似地身子伏撑着。

  “爽哩,爽哩。”

  他咧着嘴,捅进野姑子里面,野姑子的阴毛很乱,有几根缠在姐夫黑黑的粗屌上。

  “天过晌晌,西场里分麦子,各家各户带好口袋。”

  村子里的高音喇叭响起沙哑的声音。

  野姑子细白的身子被麦秸硌的彤红,姐夫趴在她身上使劲地捅着。

  “莫要,莫要,大白天的。”

  “怕甚哩,野姑,你的屄咋这般,她比不得呢。”

  野姑子仰起头埋进草堆里:“嗷……嗷……”

  地叫着……

  “快哩,快哩。”

  姐夫就弓起身子,看着往里捣,一边咕噜着:“莫急,莫急。”

  狠狠地搂着姐夫的脖子,两张嘴亲在一起。

  “野姑……弄完没?”

  场子外响起黑骡的声音。

  姐夫猛地停下来,直楞起耳朵,突然象受惊的兔子,弓腰而起,抓起裤子仓皇而逃。

  “咋哩?”

  黑骡看着野姑子躺在草堆里哭,一抬头看见赤裸的姐夫跑进玉米地。

  “你和她?”

  还没等野姑子回答,黑骡箭一般地追出去。

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  姐夫惊恐的看着黑骡,手架在头一边护着。

  “驴日的……”

  黑骡红着眼,蒙地扑上去。

  姐夫像鸡一样扑通两下,就被黑骡卡住了脖子。萎缩的身子曲弓着,黑骡用脚狠命地揣着。

  “骡子,别以为捱不知晓。”

  喘着粗气的姐夫反击着。

  黑骡一向看不起姐夫,发生了这种事,心里又憋屈又窝囊,毫不手软地抓在姐夫的裆部,姐夫嗷的一声捂住了,鼻涕眼泪流下来。

  他疼得跳着跳,眼神里全是恐怖。

  “死骡子,捱晓得你日你姐。”

  黑骡愤怒的眼一下子缩回来:“你胡说。”

  结结巴巴地,想让黑骡住手:“结婚那阵,捱醉酒,你和你姐……”

  黑骡身子一震,已软了的口气突然爆发了,狠狠地揪着姐夫的头发,眼里发出吓人的光。

  “日你娘,你祸害了野姑,还……”

  雨点般的拳头让姐夫感到害怕:“骡子,骡子,捱不管哩,捱不管哩。”

  “还胡说不?”

  黑骡打一阵问一下。

  身子渐渐萎顿下去,姐夫捂住头:“你们的事,捱不管哩。”

  黑骡恨恨地撂下一句话:“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
  他公牛抵角一样的目光,让姐夫不寒而栗。

  “骡子,咋啦,咋啦。”

  听到风声的姐姐奔回家,姐夫又惊又怕地躲出去。

  “咋啦,下那么大的狠?”

  姐姐埋怨着。

  轻拽着姐姐的衣角,看着姐夫的身影:“他知晓哩。”

  “晓啥?”

  “你结婚,咱俩那档子事。”

  猛不丁地:“啥?”

  惊讶地表情和嘴形。

  “他说妞妞是咱俩的。”

  快速地看了姐夫一眼:“天啦,天啦。”

  姐姐捂住了脸:“真的吗?真的吗?”

  “莫急,莫急。”

  黑骡安慰着姐姐,恨恨地咬着牙说道:“他敢,我抽他的筋。”

  “死骡子,姐咋活?”

  黑骡一把抱住了姐姐:“他说,不管咱俩的事。”

  像是没解释明白:“他有把柄抓着呢?”

  姐姐求救似地看着他。

  黑骡吭吭嗤嗤地:“他……他祸害野姑子呢。”

  看着院外姐夫一瘸一拐地,黑骡拦腰抱起姐姐。

  姐姐惊慌地:“做啥,做啥?”

  被姐夫日了野姑子,黑骡有股报复的心理,何况姐夫已经萎蔫了。

  “他日了野姑子,我日你。”

  “死骡子,拿姐出啥气?”

  黑骡嘿嘿地笑着,扛起姐姐进了里屋。

  “骡子,姐怕呢。”

  蒙上半截草帘的窗户看到姐夫蹲在墙根。

  “怕啥?”

  解开裤子的黑骡,鸡巴从皱巴巴的打了油的内裤挺出来。

  “捱是他老婆哩。”

  “可结婚那天,是捱日的你。”

  “死骡子,姐怕他喊出去,丢人呢。”

  “他敢?”

  黑骡吼了一声,一把抓住了姐姐的裤腰带。

  “姐,你结婚那天,就在这张床上,捱日的你。”

  一蓬乱糟糟的阴毛从姐姐那里突出来,黑骡子亮亮地看过去,猛地撕下姐姐的花内裤。

  “姐,你的屄比野姑子紧呢。”

  两手抱起姐姐的白花花的屁股,扒了个精光。

  院外姐家的那群鸡咕咕地叫着,那只绿花翎大公鸡正肆意地踩着母鸡,黑骡看到姐夫正出神地看着它们。

  他挨上炕沿,拖着姐姐的两脚,挪过来,鸡巴抵在姐姐的腿间,只一挺,就进去了。

  “骡子,咋这么大?”

  黑骡就爬上去,一下子挺进去。

  “大了,爽呢。”

  噗嗤噗嗤抽插着,看着姐姐两个奶子乱颤。

  “要死呢,要死呢。”

  姐姐知道黑骡干起来就没命,他的鸡巴出奇的大。

  黑骡喜欢看姐姐的屄门夹着自己,乱蓬蓬的阴毛濡湿着,分不清是谁的。

  村子里的高音喇叭突然杂七杂八地响起来,哧哧的,伴随着嬉笑声。

  姐姐散乱的头发铺满了床,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
  黑骡伸出手将姐姐抱在怀里,弄着两个奶子,嘴使劲地吸着姐姐的舌头。

  喇叭里发出尖利的声音,听的人打颤,跟着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:“没拿麦子的,赶紧到西场里拿。”

  姐姐就喘息着:“要你姐夫去拿麦子呢。”

  黑骡看着姐姐磨盘似地屁股摊在炕上,红红的屄门吸着自己。

  “早着呢,早着呢。”

  撮了撮姐姐的屁股,挺起鸡巴捅到底。

  似是捅到了肚子里,姐姐恨恨地打着他:“死骡子,日死捱了。”

  牙齿咬着黑骡的肩膀,咬出一圈圈牙印子。

  黑骡就隔着炕沿打桩似地,拼命地操着。

  炕床咚咚地响着,被子掉在地上,只有姐姐的身子箍在黑骡的腰上。

  “骡子,你日死捱了。”

  姐姐闭着眼,象是死过去一般。

  黑骡仿佛看到那日妈哩的神态,他知道爹在家,妈哩不会和他做。

  那舒服从全身各个毛细孔里窜出来,直奔那里,他使劲地捣了几下,就泄进姐姐里面。

  第五章 生产队(上)

  邻家的大黄狗死了,爹弄了一块香喷喷的肉。

  野姑子从菜园回来,裤脚高高地绾着,脚丫子满是泥水,嘘沓着鼻子:“咋这香哩,咋这香哩?”

  爹啃了一口,递给媳妇,野姑子擦了把手,馋涎涎接过来。

  “香不?”

  野姑子舌头抿着嘴,嘿嘿地笑着:“香哩,爹。”

  爹贼亮贼亮的目光从野姑子开着的领口看下去,他看到野姑子雪白雪白的两个奶子,强烈的欲望让他咽着唾沫。

  “爹,园子里的菜浇好哩!”

  香喷喷的嚼着肉丝子一根一根的冒着白渣渣。

  “哪搭搭?”

  爹听着妈哩在屋里收拾饭菜。

  野姑子噎了一口,打了一个嗝。

  “慢点哩。”

  爹的目光依然在那里打转转。

  野姑子咽下去,脸红彤彤的:“茄子有点蔫蔫了。”

  猛抬头,看见爹直勾勾地目光,嚼着满口肉的野姑子一下子停下来。

  “爹……”

  她扎煞着两只油手,心慌慌地。

  “爹疼你哩!”

  野姑子停住了嘴不说话。

  “爹……爹稀罕着呢。”

  “骡子。”

  野姑子听了公爹的话不知想说甚。

  “怕甚,媳妇是捱花钱娶的。”

  野姑子眼里就有股害怕地意思:“骡子公牛似地,厉害着呢。”

  爹心里痒痒的:“他咋晓的?”

  说着手就伸出来,却看见门口人影一闪。

  “他爹,吃饭喽。”

  第五章 生产队(下)

  稻子插秧的时候,天雨渗渗的,整块田里团成团的秧苗堆积着。

  野姑子弓着腰,肥大的屁股掘起来,引逗着男人的目光。

  “噗……”

  不知谁扔了一把秧苗,连水带泥打在野姑子的屁股上。

  “甚哩,甚哩。”

  野姑子直起腰,四下环顾。

  有人窃窃地喜,野姑子看到远处的爹狼一样的眼睛。

  她扔下手中的秧苗,拽着肥肥的屁股进了玉米地,那处泥巴粘湿了了整个裤裆,她解开来,撩起肩上的汗巾擦拭着。

  听到玉米索索的声音,抬起头的野姑子一愣,爹弓着腰从玉米地的另一端进来。

  下意识地提上裤子,却看到爹快速地奔过来,她的心像揣着一只兔子。

  野姑子转过身,听到爹呼哧呼哧的喘息声。

  “姑子。”

  一双大手按在她的手上,野姑子一抖,惊惧地看着外面。

  “有人哩。”

  强有力的搂抱了:“咋看见呢。”

  那只大嘴就堵上了。

  堵得野姑子喘不过气来:“爹,爹,莫要,莫要。”

  还没系上的腰带重又解开:“爹想哩。”

  野姑子死死地抓住那里,听到外面人声喧闹。

  抱住野姑子的手,突然抓住野姑子的手。

  野姑子被捏疼了,软软的移开去,却听到更为强烈的喘息。

  “比你妈哩的白呢。”

  爹贪婪的眼神,象是要剥开那里,野姑子拼命地按住了,最终又被扒开来。

  “爹,爹,不敢弄,不敢弄。”

  野姑子心突突地跳,玉米地外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。

  她嘶哑着和爹争执着,突然眼直直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,身子就如凝固了一般。

  “咋哩?”

  “蛇,蛇。”

  野姑子最怕的就是蛇,草丛里那条花蛇探头游动着。

  爹放开野姑子,瞅准蛇的尾部,飞快地抓下去,跟着一悠,蛇飞出老高。

  野姑子按住胸扣:“吓死了,吓死了。”

  爹回身搂抱了:“吓甚?”

  惊悸之余的野姑子不再那么反抗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:“蛇哩。”

  色色的爹就顺口说:“肏你!”

  飞快地扒下野姑子的裤子。

  野姑子还想挣扎,却被爹有力地按下,一撮阴毛从野姑子那里冒出来,看得爹眼里冒火。

  粗糙的大手在那里掏了一把湿湿的,就拽出黑黑的鸡巴:“肏你,肏你。”

  硬生生地插进去,玉米叶子发出刷刷的声音。

  “野姑子……野姑子……”

  大牛媳妇在外面扯着嗓子喊。

  “生崽子呢?”

  粗野的男人们嬉笑着。

  “人家在尿水了,莫惊吓了。”

  野姑子捂住嘴,发出哀哀的哭泣。

  爹骑在她肥肥的屁股上,掂起脚尖插着。野姑子红红的屄门裂开着,翕动着吞裹。

  “爹,快哩,快哩。”

  野姑子怕有人来,两手撑着地催促着。

  “莫急,莫急,爹爽呢,爽呢。”

  他捞起野姑子的奶子抓捏着:“你的屄水咋这么多?”

  野姑子就使劲地趴着撑起来,两腿打着颤颤。

  “野姑子,休工了。”

  大牛媳妇在外面扯着嗓子喊,喊得野姑子一个劲地催着。

  “快哩,快哩。”

  玉米地外杂乱的脚步声,爹拽起野姑子的屁股拽得她踉跄着,嘴里“嗯哼”地叫着。

  “老歪头呢?”

  野姑子听到有人说起爹的浑名。

  “莫不是和野姑子……”

  有人调笑着,却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大牛媳妇的声音:“说啥哩?”

  “说啥?他爹就抱他媳妇的奶哩。”

  “哈哈……”

  一阵浪笑破空而起,野姑子腿一哆嗦,趴在地上。

  “爹,他们晓得哩,晓得哩。”

  爹捞起野姑子得身子,看着野姑子屄门上扎煞着的阴毛,扑楞楞地掘进去。

  “瞎说,瞎说哩。”

  啪啪的声音让野姑子吓得不觉扭过头,却看到大牛媳妇一双惊讶地眼睛。

  “爹……”

  她羞得猛地站起身,却被爹拽着身子拉过去,呀呀地吼叫着,直射进她的屄内。
TOP Posted: 06-15 19:06 #7樓 引用 | 點評
小鸡鸡到肚脐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50
威望:7 點
金錢:33163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13-03-02

第六章 西窗下

  起风了,满村里黄土飞扬,泥得人睁不开眼,一股风过,黑骡觉得眼里有个沙子,他使劲地搓了搓,火辣辣地疼。

  “妈哩,妈哩。”

  妈哩掂起小脚,拿着水瓢:“咋哩?咋哩?”

  黑骡眨巴着眼皮,妈哩用手翻起眼皮,鼓起腮对着血红血红的眼帘吹了一口气。

  黑骡身子往后一仰,赶忙低下头。

  “咋?”

  眨巴一下眼,黑骡睁开来,笑嘻嘻地看着妈哩。

  妈哩宽宽的衣服内,鼓涌着那对大奶,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。

  妈哩脸一红,轻轻地打了他一下:“作死。”

  黑骡捏住了不放。

  “你爹在那呢。”

  “妈哩,隔多久了?”

  他企图从衣襟里伸进去,却被妈哩硬生生地挡回去。

  “有十天了?”

  “妈哩。”

  黑骡挺起下面隔着衣服蹭着妈哩。

  妈哩就嗯哼嗯哼地:“死骡子,弄得人痒痒着。”

  黑骡干脆挪了几步,使劲地顶进妈哩软软的地方。

  “骡子,咋这么硬呢?”

  妈哩嘻嘻地捏住了,语气中满带着娇羞。

  “想你了,妈哩,想钻进你的洞里。”

  他突然抱住妈哩的屁股。

  “死骡子,小心你爹。”

  妈哩又哼了一声,就任由他顶着那里。

  院子里的槐树沙沙地响,又一阵风刮得秫秸院门吱吱地响,妈哩下意识地望了望门口,却听到仓促的脚步声。

  仓皇地推开黑骡,就看到闺女进了院门。

  黑骡尴尬地放下手。

  “好哩?好哩?”

  妈哩一连串地问着,装腔作势地看着黑骡的眼睛。

  姐什么也没说,脸沉沉的直接走进西屋。

  妈哩拐了黑骡一下:“妞,咋啦?”

  姐姐趴在西屋的炕上:“没事。”

  “没事咋这样?”

  妈哩和黑骡站在一边。

  “没事,没事,就是没事。”

  姐姐心烦地嚷嚷着。

  妈哩理了一下头发:“这妞,啥事不能跟妈哩说。”

  姐姐就生气地捶着枕头,唉声叹气地说:“好了,妈哩不跟你掺合了,你们姐弟啦啦吧。”

  妈哩知道他们姐弟从小就很要好,女儿家里大小事情都要黑骡出头。

  “姐,出了啥子?那畜生……”

  他看见妈哩的身影在门口一闪,就从背后压在姐姐的身上,想起刚才和妈哩,黑骡的那里陡地硬起来。

  姐姐趴在那里不说话。

  黑骡两手插到姐姐胸侧,轻轻地胳肢她,不时地蹭着两个肉球,挺起的下面使劲捣进姐姐的屁股。

  姐姐经不住他的胳肢,一下子翻过身,黑黑的眼睛看着他。

  爆发似地搂住了:“死骡子,死骡子,我要和你结婚。”

  黑骡傻怔地看着她:“你说啥,你说啥?”

  “骡子,姐又有了。”

  她抱着黑骡的头,“是你的。”

  黑骡惊喜地:“真的个?”

  姐姐使劲地点了点头。

  “姐,你咋这么作活呢?”

  疯狂地搂着姐姐亲着。

  姐姐认真的:“捱也不知道,结婚那天,你种上,这两年,都没有事,就是那次你闹腾,他一直没跟捱睡。”

  “那他……”

  黑骡问询的目光。

  姐姐低下头:“他就是和捱种不上。”

  黑骡半骑在姐姐身上:“姐,那就是你给捱抱窝哩。”

  姐恨恨地打了他一下,又疼又爱地:“死骡子,姐怕他……”

  黑骡晓得姐姐的担心:“他敢,捱就弄死他。”

  姐姐抚摸着黑骡宽宽的胸膛:“姐要和你快活一辈子哩。”

  “捱晓得,捱有办法。”

  黑骡想解姐姐的裤带,却被姐姐按住了。

  “妈哩。”

  黑骡听到窗外有人悄悄地离开,他晓得是妈哩,回身抱住了姐姐:“姐,捱想日你。”

  姐伸到黑骡的腿间,握住了:“姐要你日,只有你日着爽哩。”

  两个激狂地抱在一起,西窗下,那个花翎公鸡正扑闪着翅膀踩着母鸡。

  第七章 稻田

  早晨的雾气里,遮挡着看不见路,稻田的畦埂上滑塌塌的,黑妞听到几声扑通扑通,数只青蛙跳进稻田里。

  她挽起裤脚,在田里薅着疯长着几乎掩盖了稻苗的蒿草。

  爹急火火地跑来,气喘喘地。

  “公安来了,把蛤蟆带走哩。”

  黑妞停下来,伸长了脖子:“咋哩?”

  爹神神秘秘地:“那畜生祸害了小风。”

  “咋?”

  黑妞不相信地:“他咋对她下手?”

  “咋不能下手?”

  爹看了黑妞一眼:“夜里蛤蟆去茅坑,看见了小风,就……就把她弄了,她妈哩听见响声,跟蛤蟆撕打,两口子闹到大队。”

  “天哩,不是人,不是人。”

  黑妞臊红着脸,一阵风刮过,满畦子里的雾散去一半。

  “娃。”

  爹的眼睛贼贼地看着:“蛤蟆老早就说。”

  他嘎拉子流出来:“小风骚着呢。”

  黑妞转过脸:“她骚也是他的女。”

  “嘿嘿。”

  老歪头尴尬地笑着:“其实她爹早想弄她。”

  “你咋知哩?”

  黑妞警惕地。

  老歪头飞快地看了四周: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。”

  “你?”

  黑妞的心一扎煞:“那不是人!”

  爹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子萎顿下去。

  黑骡风风火火地扛着镢头,在田畦上咣叽扔下去,爹涌动着的心就揪在一起了。

  “爹,打起来哩。”

  黑骡绾起裤子:“蛤蟆被他娃打了,小风跳河了。”

  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:“咋?真的个?”

  “咋不真的?蛤蟆放回来了,公安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。”

  “嘿嘿……捱就说哩……”

  老歪头邪邪地看着黑妞:“自家的娃,犯哪门子法。”

  他爬出田畦,在草上拉了拉脚板,穿上鞋。

  “我回去听个动静。”

  “骡子。”

  黑妞看见爹背着手走出老远:“蛤蟆真的个……”

  “咋不真的个,小风她妈哩说,都弄出血来了,她妈哩也好意思……”

  说到这,看见姐姐怔怔地:“姐,咋哩?”

  黑妞回过神来:“没甚。”

  黑骡喋喋不休地:“傻哩,丢人现眼,又没便宜外人。”

  “骡子,咋这样想?”

  黑骡理直气壮地:“妞还不早晚是人家的人,反正都是挨日的货。”

  “你?”

  黑妞气哼哼地将一把草丢进水里。

  黑骡呆呆地看着,突然就明白过来,嘿嘿一笑,从后面搂住了姐姐。

  黑妞生气地一拽,黑骡差点爬到水里。

  两手泥水的黑骡讪讪地:“姐,莫气哩,莫气哩。”

  黑妞呜呜地抽泣着:“你咋管呢,姐就是挨日的货。”

  黑骡怕弄脏了姐姐的衣服,使劲地甩了甩,放到衣服上擦两把:“姐,娃长那个,妞长这个,不日咋舒服?”

  “那也……”

  黑妞破涕而笑:“那姐也日你。”

  黑骡眼睛就绿起来,搂抱了姐姐的腰:“姐,你日捱,日捱才舒服哩。”

  说着手凉凉地就往下插。

  “骡子,爹那霎霎说。”

  “说啥?”

  黑骡已经插到姐姐的裤子里鼓涌着。

  “谁家的妞,爹不惦记?”

  乱蓬蓬的,黑骡手一下,滑到泥淖里:“爹是不是也惦记着你?”

  黑妞哆嗦了一下:“那眼神不是爹哩,疼。”

  “老不死的。”

  黑骡恨恨地骂了一句,就轻轻地揉搓着:“姐,爹要是惦记上你,你咋哩?”

  黑妞就抓住了黑骡的那里:“死骡子,咋说那没良心的话。”

  黑骡就挑开姐姐硕大的肥唇:“捱怕你着了他的道呢。”

  “啊哩……啊哩……”

  姐姐转身回抱着:“死骡子,你弄死姐哩。”

  喜颠颠的黑骡:“弄死了,舒服哩。”

  姐就捶着他:“死骡子,死骡子。”

  伸手捞起裆里那根。

  稻田里,踩乱了一大片秧苗。两个脚一滑,跌落在泥水里。

  田畦里扑楞楞地飞起一对水鸟,黑骡惊魂似地看着,粘满了泥水的手?着头笑了。

  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1)

  天隔隔晌,黑骡从大队部里出来,一路走一路笑着。

  蛤蟆蹲在大队部,两手捆绑着。

  两个民兵看押着。

  猥琐的蛤蟆两眼逡着地,可怜巴巴地蜷在那里。

  冷不丁地,大牛从胡同窜出来:“骡子。”

  黑骡头皮一炸,抬眼见是大牛:“干啥哩。”

  大牛拽着黑骡,黑骡踉跄着,不知啥子骚主意。

  “蛤蟆的事,你晓得了?”

  “鬼才不晓得哩,咋啦?”

  大牛的神态,让黑骡起疑。

  “小风犟着哩,她妈哩在家寻死觅活。”

  “臭婆娘!”

  黑骡狠狠地骂着,“啥事让她声张?”

  “小风也怪她妈哩,正悔着呢。”

  黑骡翻了翻白眼,嘀咕着:“坏事的祖宗,满城风雨的。”

  “那蛤蟆也活该!”

  大牛庆幸着。

  黑骡就弓着腰往前走:“那大的事,不直当。”

  三三两两的人往大队部里挤,黑骡抬头打着招呼。

  “骡子。”

  大牛在后面又叫,黑骡听出来了,直愣着眼:“啥事,老娘们似地。”

  大牛就傻笑着,低声凑过来:“当心你爹。”

  “啥?”

  黑骡以为姐说的那事。

  大牛吓得缩回去,直愣愣地看着,终于忍不住:“就是咱铁,”

  他吞吞吐吐地:“那天玉米地里,捱媳妇,”

  他变得有点结结巴巴,“其实也没啥,她就看见你爹和野姑子……”

  “啥,说啥?”

  黑骡一把揪住大牛,两眼直直的瞪着。

  “捱……捱没看见。”

  大牛吓得缩回去。

  黑骡一下子撂下大牛,梗着脖子,气喘喘地:“日你娘!”

  大牛愣愣地看着黑骡的背影,半晌才说:“骡子,其实没事啥子。”

  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2)

  云黑黑的压下来,黑骡抬头看了一眼西天,铁似地云下透明透明的,仿佛挡了一道水帘。

  妈哩趴在猪栏上,掘得槽食当当响,嘴里不住地吸溜着:“喽……喽……喽……”

  咣铛一声,黑骡踢开门,妈哩恨恨地看着他,狠狠地抽打着那只跳槽的白猪。

  黑骡一头扎进屋里,她听到桌子翻倒的声音。

  妈哩的心一紧,酸酸地忍住眼里的泪。

  “爹哩?”

  铁青着脸,黑骡站在院子里。

  一阵狂风从院门冲进来,满地的树叶打着旋儿。

  “咋哩?”

  妈哩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棍子丢在一边。

  “驴日的!”

  一阵急促的雨点打下来,屋檐下啪哒啪哒的响起来。

  妈哩手遮着头,拽拉拽拉地跑进屋里。

  黑骡站在那里,梗着脖子任凭雨水打下来。

  妈哩心疼地看着他:“骡子,撒啥子倔?”

  黑骡象骡马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眼邪邪地看着院门。

  妈哩心一软,叹了口气,拽着肥大的屁股跑出去。

  “死骡子,发哪门子犟哩。”

  看着妈哩湿湿的衣服紧裹着,一股邪火从黑骡胸腔里发出,转身拦腰抱起妈哩。

  妈哩哪经得起黑骡驴一样的牛劲:“放下捱,放下捱。”

  黑骡死死地抱着妈哩,几步走到东房。

  妈哩死死地抓住门框:“骡子,疯了?”

  又怨又恨地的眼神瞪着黑骡。

  “驴日的。”

  黑骡瞪着眼,胸脯一起一伏的。

  “妈哩,我日你。”

  他使劲地往前挣着。

  妈哩不知道黑骡为啥起了倔脾气,藏了几天的怨气让她无处发泄。

  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
  妈哩拽住门框的手冒起了青筋。

  黑骡到底还是心疼妈哩,可升起来的火一时又绛不下去,他想从妈哩身上报复。

  “我日你。”

  僵持的黑骡到底还是想出办法,从妈哩衣襟里摸下去,却得到妈哩更大的反抗。

  他红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妈哩。

  妈哩却酸酸地流下两滴眼泪。

  “妈哩。”

  粗大的汉子也有心细的时候,他停下手,不知怎么好。

  “你日吧,”

  妈哩抬手擦了把眼泪:“妈哩就晓得你只想日。”

  “妈哩。”

  蠢笨的汉子听出了妈哩的酸楚,他不再那么执拗,而是温存地抵住了妈哩的嘴。

  两行热泪流下来:“骡子,你不稀罕妈哩。”

  黑骡就掰开妈哩的嘴,硬扎扎的胡子扎进去。

  妈哩羞羞地,还是摆开头。

  “咋哩?”

  黑骡不知妈哩为啥这般执拗。

  “你稀罕你姐哩。”

  黑骡身子一哆嗦,定定地看着妈哩水汪汪的眼,晓得西窗下妈哩躲在一边。

  妈哩抽泣着想爬起来,黑骡突然用一股大力按下去,胡子狠狠地扎进妈哩的腮上。

  “捱晓得你嫉恨姐。”

  妈哩不说话,用手抵挡着。

  黑骡执拗地将妈哩的头抱起来,吭哧吭哧地,妈哩被攥的有点疼。

  风遽然响起来,雨夹着一阵灰尘涌进门内,墙上的破旧画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  “骡子,骡子,草垛被刮倒哩。”

  野姑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。

  妈哩猛地推开黑骡,掩上被黑骡解开的怀飞快地去了里间。

  第八章 东南角的彩虹(3)

  “妈哩,妈哩。”

  雨停了,野姑子在院子里惊喜地叫着。

  妈哩慌慌地跑出来:“咋哩?”

  “酱。”

  野姑子惊讶而又欣喜地看着东南角那弯拱桥似地彩虹。

  妈哩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:“天哩,莫不要出事体?”

  “咋?”

  野姑子看着妈哩的脸色。

  “这样子,有灾哩。”

  妈哩的脸色灰白难看。

  野姑子的心仿佛悬在胸间,她感觉出里面一下一下蹦蹦地跳着。

  梧桐树下落满了叶子,一条很大很大的曲鳝泛着一紫一白的节节蠕动着,野姑子吓得跳起脚躲过去。

  妈哩用棍子挑起来,却又落在地上,就在她再次挑在棍子上的时候,大牛媳妇突然跑进来。

  “出事哩,出事哩。”

  妈哩的手一抖,曲鳝掉在地上扭动着。

  “啥?”

  大牛媳妇脸蜡黄蜡黄地:“姐夫淹死了。”

  棍子啪地掉在地上,妈哩哆嗦着:“天哩,天哩,捱就晓得要出事体。”

  她望着东南角那处若隐若现的东西,脸变成了紫色。

  雨后的草地,象被梳理过一样,到处泛着烧焦了的烂木和药瓶,水抚着河沿懒洋洋地回流着,覆盖了一层又黄又白的泡沫。

  浅浅的洼地里围了一大群人,七嘴八舌地猜测着。

  妈哩和黑妞挤过去的时候,看见姐夫像一只泡胀了的小猪一样,顿时两腿一软,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
  第九章 鬼附身(1)

  一缕浓浓的白烟从老盆里飘出,像一个人形站在灵堂,黑妞心惊肉跳地看着,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
  “姐,你歇歇去。”

  黑骡心疼地看着。

  姐姐眼彤红着,熏得流出泪。

  妈哩看着棺上那个奠字,嘴里不住地嘟囔:“咋走了呢,咋走了呢。”

  “妈哩,家去吧。”

  妈哩怕黑妞一个人守灵:“骡子,黑黑,莫让灯灭了。”

  “晓得。”

  黑骡仍往老盆里烧纸。

  姐姐就不住地咳嗽。

  妈哩猛地夺下黑骡手里的纸,“烧啥,烧啥。”

  火苗窜动着,被妈哩摁在老盆里熄了。

  院子里砰地一声,黑妞吓得直往黑骡怀里拱。

  “莫怕,怕咋地?”

  黑骡哄着姐姐,眼看着漆黑的门口。

  妈哩想走,又停下来。

  “死鬼冤着哩。”

  她点上一柱香,祷告着:“没钱拿钱花,没饭买饭吃。”

  看着那缕香在房间里飘荡,忽然厉声厉气地:“家里别惦着,娃、婆娘都好。”

  香轻飘飘地在门口散开去,妈哩叹了口气。

  “骡子,你姐夫冤不冤?”

  “冤啥?”

  黑骡瞪起眼。

  “他咋会想不开哩?”

  眼直往黑骡身上瞅。

  黑骡被瞅的浑身不自在,坐着的身子伸了伸:“被鬼缠身呢。”

  “人咋见你从那出来呢。”

  “瞎说!”

  黑骡惊惧地推开姐姐,脸胀红着。

  姐姐幽幽地:“妈哩,说不得地。”

  “捱去那里,他不在哩。”

  妈哩没再说什么,起身走出门外。

  门外黑漆漆的,只有烟火缭绕着。

  第九章 鬼附身(2)

  “骡子,跟姐说,死鬼是不是你……”

  姐姐偎在他怀里,她细白的手指纤纤的,黑骡攥在手里。

  “姐,捱就想你过安生日子。”

  “傻骡子。”

  姐姐紧紧地靠着他。

  “捱不想他沾你的身子。”

  “姐怕……”

  “怕他咋地?”

  黑骡虎气脸来,脸色吓人:“不是你大着肚子,他……”

  姐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,轻声细气地:“说不得的。”

  “妈哩晓出是你。”

  姐姐看出妈哩的神态,她故意说给黑骡。

  黑骡紧紧地抱着她,昏暗的灯光下,姐姐的眼、口鼻都涂了一层鲜亮的光泽,黑骡心一动。

  “姐……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妈哩晓得……”

  “晓得啥?”

  “晓得咱俩的事。”

  黑妞猛地翻过身,看着黑骡:“你说啥?”

  黑骡干脆捏着姐姐的下巴:“那天,她看到咱俩在西窗下……”

  “骡子!”

  姐姐紧张地看着他。

  黑骡亲了亲姐姐颤抖的唇:“她看见捱日你。”

  “骡子,妈哩……”

  想起妈哩酸酸地样子,黑骡很想跟姐姐说,可他不敢。

  “妈哩不会。”

  “咋不会呢?”

  姐姐已经带着哭音了。

  黑骡心里很踏实:“姐,你说,妈哩能害咱?”

  “不会,不会,咱好歹是她的娃。”

  黑骡笑了,笑得很古怪。

  “傻姐。”

  他的手轻易地爬进姐姐的裤子里。

  姐夫那张遗像傻傻的样子,黑骡鄙夷地看着。

  黑妞搂紧了黑骡的脖子,拱起身子,黑骡的手爬进了那湿湿的沟。

  “骡子,妈哩真的个……”

  西窗下,树影婆娑着,黑骡趴在她的身上,她觉得身子飞了起来。

  “真的哩。”

  黑骡又癫癫地狂野起来,那洞洞又软又湿,他感到里面的宽大。

  姐姐就羞臊地:“死骡子,丢人哩,丢人哩。”

  “丢啥?妈哩和爹还日哩。”

  黑骡的手湿淋淋的,不住地搓着姐姐肥大的阴蒂。

  姐姐就喘喘地:“捱是你姐哩,你姐哩。”

  黑骡剥开蒂头,搓得姐姐麻花似地扭着身子,喜颠颠地:“姐也喜欢日。”

  黑妞偷偷地伸到他的腿间,含羞地握住了:“可就是你不能……”

  黑骡倔强地:“就能!”

  看着黑妞满面的红靥,又说:“姐,大哩。”

  头靠进黑骡的怀里:“大。”

  “大捱咋不能日?”

  黑骡挺起屁股,磨蹭着,吸溜吸溜地嘘着嘴:“日你,姐,日你。”

  寿台上长命灯忽闪了一下,灯花忽然亮了,屋里一下子变得通亮。

  姐姐忍不住地从黑骡前开门里伸进去,那东西黑黝黝的,贼亮贼亮,蘑菇头样地扑棱着,黑妞又惊又喜地翻掳着。

  黑骡邪邪地看着姐姐,挺起屁股抵在姐姐的腮上。

  姐就斜眼看着他,黑骡一使劲,歪到姐姐嘴里。

  “死骡子。”

  黑骡使劲扣进姐姐里面:“屄,你的屄。”

  牙齿碰触着屌子,黑骡感到了疼痛,同时又勃发着一股欲望。看着姐姐鼓起的腮帮子,黑骡腾起身子深深地插进去。

  “骡子,骡子,你爹……”

  妈哩风一样地扑进来。

  慌得姐弟俩缩起身子遮挡着。

  “要死哩,要死哩。”

  妈哩羞得要躲出去,可一时顾不得了。

  她喘着气:“你爹,你爹……”

  紧张地黑骡掖了掖裤子:“爹咋啦?”

  “你姐夫附身了。”

  妈哩惊惊惶惶地说。

  黑骡跟着妈哩快速地窜出去。

  第九章 鬼附身(3)

  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,口里吐着涎涎,两眼翻白。

  “驴日的!”

  黑骡恶狠狠地,一巴掌。

  妈哩疼得心一扎煞,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。

  “弄死你驴日的。”

  黑骡两手掐着爹的脖子,提溜起来。

  爹哼哼歪歪地,姐夫的声音:“不敢哩,不敢哩。”

  姐姐吓得脸色苍白,把着黑骡的手:“骡子,莫弄哩,莫弄哩。”

  黑骡两手一顿,爹重重地跌在地上。

  妈哩看着爹脖子上一块青一块红:“咋下那大的狠?”

  黑骡又狠狠地踢了两脚:“驴日的,扒不了你的皮。”

  这一次妈哩起身护着爹,黑骡两眼彤红彤红的,发出吓人气息。他突然摸出墙角的绳子,将爹的两手别在背后捆起来。

  爹奄奄一息地耷拉着头。

  “骡子,那死鬼再来,你剁了他。”

  妈哩故作声势。

  黑骡突然又是一脚,将爹揣到在墙角。

  “咋啦?死骡子。”

  妈哩着恼起来:“他是你爹哩。”

  “啥?”

  黑骡眼一瞪:“他是畜生。”

  姐姐拽着他的衣角惊慌地:“骡子,莫不是鬼附身了?”

  “死骡子,咋不认爹哩。”

  她拽着身子想解开绳索。

  黑骡死死地拉着妈哩:“妈哩,莫弄哩,莫弄哩。”

  妈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:“捱不是你妈哩,不是你妈哩。”

  黑骡看看劝不动妈哩,气哼哼地一甩手,梗着脖子:“他,他祸害野姑子。”

  “啥?”

  妈哩一下子停下手。

  “那畜生……”

  黑骡的眼蛋子喷出火来:“他在玉米地里祸害野姑子哩。”

  “天啦,天啦,不是人。”

  妈哩羞得捂住了脸。

  姐姐看着黑骡:“骡子,别屈了爹。”

  黑骡朝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驴日的,捱恨不能阉了他。”

  灵堂里的门吱的一声,一阵风刮得屋里飕飕的,听的每个人毛孔都扎煞起来。

  第九章 鬼附身(4)

  “捱不活哩,不活哩。”

  妈哩躺在地上,黑骡两手抱着她,姐姐在一旁劝着。

  “妈哩,爹不成气,不直当的。”

  黑骡的恼怒早已被妈哩弄到九霄云外,把爹丢在那屋,妈哩抽风般地哭。

  “老乌龟,欺负到捱头上。”

  妈哩歪着头,有气无力地诉说。

  “也不支着他,骡子又孝顺,妈哩还缺啥。”

  提起黑骡,妈哩忽然甩开他的手:“妈哩谁也不靠。”

  她活动着身子想坐起来,黑骡插到妈哩的胳肢上,往上抱着,却被妈哩甩开。

  “妈哩使不起。”

  “妈哩。”

  黑骡晓得妈哩心思。

  妈哩挣扎着坐起来:“捱命苦,没良心的贼。”

  “姐,你去倒杯水。”

  黑骡晓得姐姐在一旁,妈哩有气无处撒。

  “妈哩,捱晓得捱错了。”

  黑骡看着姐姐走出大门,陪着不是。

  “你咋错哩,妈哩哪在你心上。”

  妈哩气嘟嘟的:“甭碰捱。”

  “妈哩……”

  这回姐姐不在,黑骡动了强:“捱和姐还不是因了你。”

  他抱住了妈哩的身子,“捱心里就有你和姐。”

  妈哩苦笑了笑:“捱白生了你,白眼狼。”

  “捱不是!”

  黑骡犟犟地说。

  “不是?不是咋弄她身子?”

  黑骡鼓了鼓,突然说:“她是捱姐。”

  妈哩一愣,还没说甚,就被黑骡紧紧搂在怀里:“捱更喜欢妈哩。”

  妈哩明白了,惊喜地看着黑骡,突然雨点般的拳头打下来:“死骡子,没良心的东西,你咋要和捱两人……”

  黑骡抱着妈哩的身子硬着头皮:“咋不能?”

  怔怔地看着她:“捱就要和你俩,和你俩好。”

  妈哩头顶着黑骡:“丢死了,丢死了。”

  黑骡顺势抱在妈哩的肥胸上,按住了蹦蹦跳的奶子。

  “姐和捱早就有了那事。”

  “你说啥?”

  妈哩像是没听明白。

  黑骡往上拖了拖妈哩的身子:“那妞是捱的。”

  妈哩不相信地睁大了眼:“天哩,天哩,咋就有了娃,骡子,要遭雷劈的。”

  “捱不怕!”

  一副敢作敢当地:“要劈就劈捱。”

  “死骡子,你天胆子哩,怎么就……”

  黑骡摸住了妈哩悠荡着的两个奶子,妈哩满面羞臊地:“你日了姐,又日妈哩。”

  黑骡看着妈哩一朵腮红,咽了一口唾沫,猛地抱在怀里:“捱日你,日你的屄。”

  手腾出来,就抓扯着妈哩的裤腰。

  “死骡子,丢人哩。”

  “丢啥人?”

  “捱……咋就养了你这么块货。”

  拽着裤腰的手就松开了。

  “妈哩,这块货咋不好?这块货舒服哩。”

  黑骡顶到妈哩的脸上。

  “骡子……”

  妈哩幽幽地吐了一口气:“你真的想和妈哩好?”

  忽然听到那屋悉悉索索地。

  “你爹。”

  妈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
  却听到黑骡倔强的说:“捱不管,他祸害了野姑子。”

  妈哩知道黑骡的倔脾气,细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,抓住裤腰不让他动。

  “妈哩……”

  黑骡已经等不及了,他紫胀着脸,看着妈哩。

 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,院外啪哒一声,妈哩趁空推开了黑骡。

  第九章 鬼附身(5)

  姐姐抽泣着,妈哩羞羞地坐在铺了稻草的地上。

  黑骡叭哒着嘴,搓着两手。

  “天杀的,做出这事。”

  姐姐扭着身子:“还让人活不?”

  “咋不让活哩?”

  黑骡嘟着嘴,顶了一句。

  姐姐气得抬起身子,被黑骡死死地抱住了。

  “大黑黑的,去哪底?”

  姐姐拽开他:“不用你管。”

  黑骡扑通跪下来:“妈哩,你说句话。”

  妈哩长叹了一口气,这样的事体,咋开的口。

  黑骡急了,红着眼,突然放开姐姐:“捱做的事,捱承担。”

  黑骡迈开大步,直冲门口。

  “骡子。”

  妈哩看出黑骡眼里的决绝。

  “捱死!”

  两个女人一下子慌了,姐姐冲上去抱住了他,泪流满面地:“骡子,你死就拉上姐。”

  妈哩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妞,妈哩也没脸哩,捱不好说什,你要没甚,捱就随你俩。”

  姐姐晓得黑骡说到做到,哭着说:“没甚,没甚。”

  黑骡拽起跪在地上的姐姐,双臂搂抱了,猛地堵在她的嘴上。

  “骡……”

  姐姐臊得还没说完,就被黑骡亲了个结实。

  远处的公鸡扯着嗓子开始打鸣,黑黑的夜象扯除了衣服,隐约地看见院子里的东西。

  黑骡已经压在姐姐的身上,妈哩心扑扑地跳着,她想走又挪不动脚步,眼巴巴地看着黑骡扯开了黑妞的上衣。

  “骡子,姐……”

  黑妞似乎害怕妈哩,她的两手垂着。

  黑骡一用力,前襟的胸扣扑扑地绷开了,露出雪白雪白的奶房,黑骡粗黑的大手抓上去黑白分明,那大大的奶头高挑着,黑骡象按气皮塞一样按下去。

  妈哩的脸一红,心扑扑地跳着。

  死骡子,妈哩……妈哩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,你咋当着妈哩……

  “骡子,妈哩……”

  姐姐终于得以喘息,两手推着黑骡。

  黑骡头往下移:“你咋没见,妈哩也……和捱好。”

  他骡马一样喘息着,吐着涎涎的嘴含住了从手里冒出来的奶头。

  妈哩羞愧地看着,一股水从下面流出来。

  骡子,死骡子。

  黑骡并没有停下来,他从腾起屁股的空隙里,解开了姐姐的裤带。

  姐姐仰起头,却看到妈哩偷偷瞥过来的目光。

  “骡子,骡子。”

  她羞得恨不能有条地缝,两手使劲地推着黑骡的头,却感到下面被紧紧地薅住了。

  “啊咿……”

  黑骡已经扣进了那鼓鼓的裂缝,黑妞闭着眼一下子软瘫下去。

  “姐,妈哩早晓得咱,晓得咱。”

  他飞快地脱除姐姐的裤子,临到裤衩,干脆从下面一撕两半。跟着就爬上去,几下就脱掉了衣裤。

  又黑又粗的屌子扑楞楞地在姐姐腿间跳动着。

  妈哩心惊肉跳地盯视着,黑骡握住了蘑菇头,对在女人鼓鼓地裂缝里。

  一动不动地看着男女那一刻,妈哩又惊又酸。

  死骡子,妈哩晓得那滋味,那滋味。她痒痒的分开腿,却觉得大腿间凉凉地,一片精湿。

  黑骡牛一样的呼哧着,在黑妞那里掘了两掘,每一掘,黑妞都哼一声,妈哩看到黑妞已经吞了大半。

  黑妞呼着气:“骡子,骡子……”

  声音细长又压抑,象是憋住了,又从一条细缝里透出来。

  两墩乱蓬蓬的毛交叉着,遮着黑骡硬硬地屌子,那绷起的血管象曲鳝娄子一样,压在黑妞身上的黑骡腿抽搐着,妈哩就知道黑骡使出了浑身劲头。

  “啊咿……”

  黑妞象是从水中冒出来一样,妈哩就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屌一下子捅到底。

  黑骡两脚蹬着地,弹簧一样的射进去。

  “爽不?爽不?”

  “骡子,日死捱了。”

  “妈哩也这样说哩。”

  黑骡脚跐着地,又黑又长的屌子噗嘁噗嘁地进出着。

  妈哩羞得脸热辣辣的烧。

  “你和妈哩……也这样……弄不?”

  黑妞抓住了黑骡布满皱纹的卵子。

  “弄,弄。”

  黑骡身子直直地,象是要插透了一样,猛然打起桩来。

  “骡子……骡子……”

  黑妞随着黑骡的节奏,象被压破了肚皮一样喘着气息。

  妈哩的心要跳到嗓子眼里,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光景。

  突然她看见黑妞抓住了黑骡的肩膀,鲜红鲜红的爪印留在黑骡雄健的肌肉上。

  “呀咿……呀咿……你……日死……捱了。”

  黑妞耸起屁股迎合着,猛地跌落下去,跟着黑骡啊啊地叫着,屌子一下子脱落出来,一股白白的精水射出来,黑骡麻利地握住了,对在姐姐的屄口上:“日你,日你个屄。”

  “骡子,快起来。”

  妈哩心疼地看着仰躺着的黑骡,把一件衣服搭在他身上:“地上潮,别伤了身子。”

  黑骡斜了妈哩一眼,就在妈哩为他遮挡着,他伸出脚,妈哩一个趔趄。

  “死骡子。”

  还没骂出,就重重地倒在黑骡身旁。

  黑骡斜眼看着姐姐,嘿嘿地笑着。

  姐姐的屄口肿翻着,阴毛上一滩浓浓的精水。黑骡伸出脚在上面涂抹着。

  “妈哩……”

  他翻身压上妈哩。

  爹在那屋呻吟着,妈哩使劲推开黑骡。

  长命灯忽闪一下,黑妞赶紧捂住了。
TOP Posted: 06-15 19:53 #8樓 引用 | 點評
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

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
用時 0.01(s) x2 s.2, 06-17 05:24